说的了吧……”
江睿叹了口气，不想理会这个脑瘫少女：“就好像野味吃惯了你会发现也就那样……”
“说起来你为什么想要邀请一方通行？为了看戏吗？”
九尾将看了看手中的鸡腿骨头，想了想还是一口扔进嘴里，吧唧吧唧两口吃了进去。
“那倒不是，我其实是想试试能不能取代上条势力，成为主角们链接的中心点。”
“把上条势力变成利姆露势力？”九尾好奇的歪了歪脑袋。
“是超凡者势力”
九尾闻言点头，心有了然的坐了起来，看向江睿：“哦……那我知道你在纠结什么了，这次聚会让你有些于心不忍呗，只能维持三个月的友谊，说不定还要更短。”
江睿翻了个白眼，看了眼九尾，没好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道：“有问题吗？”
他倒是不惊讶九尾对他心思的揣摩，毕竟两人相处时间也不短了。
“倒不是于心不忍，而是一想到三个月后可能要亲手杀掉对方换做是谁都会觉得手里的索然无味吧？”
江睿奇怪的问道，这已经不是善良不善良，心狠不狠的问题了，就是无恶不作的坏蛋，也有或多或少的感。
就比如黑帮老大发现一起拼闯十年的兄弟是警察卧底，杀还是不杀？
杀了，是为了大势，是所谓的正确，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其他人。
而如果选择不杀，可能就只是单纯为了自己心中好受……
“呐，神奇的星灵海螺，你会怎么做？”
“是星灵公主。”
九尾不满的反驳了一句，无所谓道：“你们人类，有个游戏叫魔兽世界吧？”
“嗯？”
“女王……进本了吧？”
“……”
江睿嘴角一抽：“能别提这个吗？”
“那，你们会因为喜欢她，而不去杀她吗？”
“那不一样，那只是数据……”
“在我眼里，整个宇宙都是数据。”九尾认真的盯着江睿，眼里的氤氲雾气翻涌，江睿微微一愣，就在刹那间，他仿佛看见了一个宇宙的形成……
到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