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再次陷入良久沉默。
“罢了,解铃还需系铃人,那丫头一向崇拜秦前辈。有秦前辈开口,或许能够容易一些!”
说话间,卫无忌骤然起身,独自一人向天允山颠走去:
“清雅那丫头内向惯了,什么话都不往外说,眼下只得从前辈口中了解下情况,再想办法。”
“师父,我随你去!”
方乾刚想起身,却被卫无忌挥手制止:
“不必,此次只是求得前辈帮助,并非兴师问罪。你我同去,不好!”
话落,卫无忌已然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耳边只剩下一声颇为无奈的哀叹。
望向天允山颠秦川所在的客房,又看向卫清雅所居住的洞府,方乾眉头紧皱,却也值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此事,极难处理!
“希望秦前辈可以劝得动清雅那傻姑娘吧!”
…………
“噗!”
“道侣,娃娃?什么鬼呀?!”
客房内,正自喝茶的秦川一蹦三尺高,险些被口鼻中的清茶呛个半死。
抹去脸上的水渍,秦川一双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惊骇之色比之卫无忌更甚:
“不是,卫宗主,谁跟你说我要生小孩儿了?”
“前辈……”
被秦川直勾勾盯着,卫无忌脸色一僵,不由得干咳一声,垂着头颅幽幽回应:
“此事,是清雅那丫头亲口说所说。这乃是喜事一桩,前辈无需隐瞒!”
“停停停!”
不等卫无忌把话说完,秦川忙再次打断,一双眉头更是早已拧在了一起:
“不是,卫宗主的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卫姑娘又是从哪儿听到的我要生小孩儿的消息,”
“到底怎么回事,卫宗主你先跟我说个明白!”
丢下手中茶盏,秦川盘膝坐在卫无忌面前,脸上充满了好奇。
“这……晚辈也不甚清楚。”
无奈,卫无忌只得将卫清雅痛哭一事一五一十告知秦川。
说到最后,却见这位秦前辈脸色一变再变,却是陷入量就沉默,一言不发。
“前辈,您看……”
诡异凝重的气氛饶是卫无忌都感到一阵窒息,不自觉钻进了衣袍,小心翼翼打量着秦川脸色。
话落,却见这位秦前辈茫然皱紧了眉头,忍不住喃喃自语:
“什么鬼啊,这丫头那儿听到的小道消息。娃娃……”
下一刻,似是想到了什么,秦川骤然看向一旁昏昏欲睡的啸天,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站起了起来:
“我靠,整叉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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