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宋桢心悦诚服,日常称呼都是宋老师。
不过其中季沐则感觉自己压抑的快要崩溃了。
他一开始选择与宋桢一组,就是为了和宋桢争中心站,证明自己比宋桢强。
结果竞选中心位,完败。
后来想给宋桢上上眼药,结果每次都被直接言语镇压。
现在,则好像直接沦为了宋桢的学生。
每天看着宋桢仿佛一个舞蹈老师一样,对他指手画脚,纠正动作,调整站位,安排加练。
但偏偏他理性知道,宋桢做的是对的,可感性方面,他又接受不了。
心里郁闷、压抑、委屈,每天做梦都是宋桢认真盯动作的眼神。
而此时,宋桢盘腿坐在地上,目光专注的看着他的舞蹈动作。
“我真做不了了,受不了了。”
越想越难受,季沐突然计上心头。
他骤然停止舞蹈动作,扯下发带,眼睛里已经有了泪光。
“怎么了?”
宋桢神情平和询问。
刘赞、陈瑞、柳卿尘、高泽、范永贞几人,还有摄像、工作人员纷纷诧异的看向季沐,不知道他情绪怎么突然崩溃了。
“我太累了,咱们这些天一直在训练训练,但并不是谁都像你一样,好像可以不用休息。”
季沐抹了把眼泪,倚靠在墙上,语带哭音,“我也想练出你那样的肌肉,这样我就能像你一样,可以一直不停的练习。
但是我现在做不到,你明白吗?
也许一年以后我可以,但现在我还不能。”
季沐此话一出,摄像师、工作人员这些录了几季选秀节目的老油子,立刻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快速把镜头、目光都聚焦到季沐和宋桢身上,拍摄两人的表情和反应。
刘赞、陈瑞、柳卿尘、高泽、范永贞五人也看向宋桢。
不要小看季沐的眼泪和话语,这通过镜头剪辑,很可能造成宋桢只顾节目效果,而忽略学员感受的冷酷形象,从而让观众对宋桢造成误解。
“一直以来,我认为对大家严格是对的。”
宋桢自然不会被季沐算计到,沉默片刻,心里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法,“因为我能写出十几首屠榜悦声音乐的歌曲,能够做出在初舞台让几位导师认可的papillon表演,都是因为我一直以来就坚持一个信念。
如果一件事,想要去做,那就做到最好。
不要给自己找松懈的借口,一丝一毫,都不可以!”
他顿了下,又道,“可能是因为我按照我对自己的标准去要求你们了,你们觉得有点严苛。
这样吧,以后我就不给大家统一集训了,如果谁想训练、想提升,可以找我,我单独给他指导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