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惺忪的睡眼,回想着昨夜的艰辛,竟觉得此时躺着的地方才是天底下最最舒服的温柔乡,但这明明又是他这辈子睡过的最差的床?
风玄已起了床,虽然他极不愿动弹,但那个连路都走不太稳的庙祝忙活了大半夜才救了他们,他总得跟那个老庙祝说声谢谢!
破庙并不大,所以风玄很容易就找到了正在敲击木鱼做早课的庙祝。
恰好这时庙祝的的早课也已完结,“我就知道你一定是第一个醒来的。”
老庙祝说这话时,脸上的笑容就像是十岁的孩童那样天真,风玄不由得想逗他一逗,“我也知道你这破庙的神一定不太灵验!”
“噢?”庙祝眼里已有了光,“少侠绝不是本地人氏,何以知道我这破庙里的神不太灵验?”
风玄道:“因为这庙里有一个像你一样枯瘦苍老的老庙祝!”
“哈哈哈!”老庙祝笑了,“官清司吏瘦,神灵庙祝肥?”
“哈哈哈!”风玄也笑了,但他的笑声却逐渐转为了冷笑,他突然道:“那我是该感谢你呢?还是应该恨杀了你呢?”
“噢?”老庙祝道:“风少侠一向对救命恩人又爱又恨的吗?”
风玄道:“你救了我,所以我应该感谢你,但你却不该害我的朋友。”
“朋友?”老庙祝神色如常,“他们只不过是身子骨不如风少侠强健,内力也不如风少侠高绝,怎么就说是我害他们呢?”
末了,这庙祝还不忘自嘲道:“我这把老骨头哪里还敢害人?再说,我若要害人又怎么还会留下风少侠?这岂非是自寻死路?”
庙祝这话居然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风玄愣了愣,道:“或许庙祝让他们暂时睡着只是想单独告诉我一些事?”
“呵!”老庙祝又笑了,“那风少侠愿不愿意知道这些事呢?”
风玄两手一摊,无奈道:“我能说不想知道吗?”
“哈哈哈!”老庙祝又露出了他那人畜无害的笑容,“当然不能!”
“唉,”风玄叹了口气,道:“早知道我就在那温柔乡里多睡会儿。”
庙祝道:“风少侠难道就一点都不好奇?”
风玄道:“不好奇,绝不好奇,因为好奇是会害死人的。”
“但不好奇却会死更多的人!”老庙祝突然变得很认真,“风少侠有没有想过这段时间以来失踪或死去的人有什么关联?”
“关联?”风玄本不愿去想,但他的脑子里却突然不受控制的弹出一个想法,“他们都是各大宗派或者家族的首脑,而且这些人相互之间的关系似乎都很好?”
庙祝道:“对,对极了,但还有一点。”
“哪一点?”
风玄问,庙祝就答:“还有一点就是他们都是坚决拥护前任武林盟主的人,虽然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