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
不一会儿,一个男的悄悄站在了她旁边,慢慢贴她越来越近,让林酌月频频皱眉。
而且这个男的总是借着车厢摇晃时,朝她雪白的长腿上蹭一下。
林酌月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时间又惊又怕,不知所措。
她紧紧埋着脑袋,有些不安地朝座位里面贴,将裙摆往膝盖上拉。
她知道自己应该大声反抗,但又不敢,甚至不敢抬头看那个男人。
可是她又不说出自己到底在怕什么,怕自己丢人?怕这男人是极恶之徒?
如果喻秋词也在就好了,他肯定会帮自己教训这无耻之徒的……林酌月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可是他已经有他的生活,没有人能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有些事,只能靠自己。
林酌月深吸了口气,小脸因为生气而涨得通红。
她咬牙切齿,似是提醒,又似警告:“我男朋友马上就过来了!”
“你男朋友在哪儿呢?”
“……”林酌月闻言一惊,马上抬头,原来一直“楷她油”的人是喻秋词。
“走道里人太多,咱们这站停得时间又短,我还没挤下去,车就开走了。”喻秋词解释道。
林酌月知道他刚刚腿蹭自己,又是在逗自己玩,但也没心思跟他生气了。
“那你现在怎么办呀……要不下一站下去重新买票吧!”
“我直接去上海吧!我哥在那打工,很久没见他了,既然老天爷不让我下车,今天我就去看看他。”
“你今天不去学校报道了?”
“就算晚一天报道,清华也不会给我开除吧!”喻秋词笑道:“对了,你刚刚说你男朋友来了,他到底在哪儿呢?”
“……”林酌月脸颊微烫,连忙别开脑袋看向窗外,一副我不想跟你说话的模样。
“哈……”喻秋词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酌月又恼又羞又气,抬起小脚在他脚上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
“嘶……”
一个小时后。
看到喻秋词一路站着,林酌月也有些不好意思:“要不咱俩换一下,我站一会儿吧!”
喻秋词闻言俯下身子,在她耳边小声耳语:“你站这里,我怕走道里的色狼占你便宜。”
林酌月只觉得耳朵被他口中温热的气息惹得酥麻酸痒,那是一种奇怪又舒服的感觉。
她装作不经意地揉揉耳朵,侧头看看旁边的几个男人,心里的确犯了怂。
“可是你一直站着,不累吗?”
喻秋词拍拍大腿,回答得很干脆:“累。”
林酌月纠结了一会儿,往座位里面贴了贴,挤出了大约20cm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