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
听着董豪略显幼稚的谋划,李牧忍不住轻笑出声。
董豪一怔,粗糙的脸微微发红,皱眉道:“我说李老弟,你要是同意就点个头,答应一声,笑什么啊。”
“我笑的是董老这么大年纪,心思还如此单纯啊。”
李牧抬起头,直视董豪。
“如果我猜得不错,想请董老你打残我的人,恐怕就是国术协会的吴老吧。”
被一语戳破了背后人的董豪先是一怔,随即皱起眉头。
“你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只想要我残,却不敢要我死的人,势必是因为有所顾忌,再在联想一下董老你的身份,以及华夏境内有家底能拿的出第三份残卷的人,结果不久显而易见了嘛。”
顿了顿,李牧缓缓起身,直视董豪。
“倒是董老,因为两句话就被人当枪使,当真是单纯的有些幼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