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吗?仅仅是要将她从族谱上除名罢了。”
邹氏到底不忍道:“这么多年的情分在那里摆着,母亲并不觉得族谱上的那个名字就当真代表什么,但当年的事情你们两个都是无辜的受害者,你别同你妹妹说话这样冲。”
苏显荣是了解邹氏的,所以一点都不意外邹氏会这样说。
她朝着徐管事点头示意,尔后徐管事将那碗汤药给拿到众人跟前。
“母亲,不是我不和她好好说话,而是她先容不下我的。”苏显荣瞬间万分无奈道:“祖母合该知道我在路上的时候就生了病,许久都不见好,原是这药有问题,我以为是侯府并不期待我的到来。”
“但徐管事安抚我说,祖母和母亲都是很期待我的,至于这药,完全是贾嬷嬷受顾华彩的支使喂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