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华彩便忙拉住他说:“昭弟别冲动,如今上至祖母,下至母亲都宝贝着她呢,可谓是说一不二,即便是昭弟你去了,说不得也改变不了我要走的事实,反而让你徒惹了显荣姐姐的不喜,我这次来就是想看看你,之后便走了,大抵我们往后很难再见了。”
可她越是这样说,顾华昭就越是替她鸣不平,当即便要冲过去寻顾显荣理论。
苏华彩一边口头上拦着顾华昭,一边却没什么动作,直瞧着顾华昭没了影子,方才冷笑一声。
午后。
刚用罢了午膳,顾显荣便在邹氏身边大丫鬟白凤的陪伴下,在后花园里散步消食。
“砰——”的一声,突觉后脑勺一痛,苏显荣的脑袋后头就被挨了一下子,她吃痛的叫出声来,然后转忙看向石子蹦出来的方向,正是在不远处的一颗柳树后头。
冬日的柳树叶已落光,光秃秃的枝干上头一瞧,便瞧到了一个黑压压的头,正努力的往后头缩。
顾显荣“噗嗤”一声便笑出了声。
“三姑娘没事吧。”白凤忙上前问道,实是不解顾显荣为什么会笑,别是给那一下子弄得傻了。
顾显荣眼朝着柳树那边说:“无碍。”
白凤也看向了那边,她打小便伺候在邹氏的身边,邹氏待她极好,自然的,白凤也是极感激邹氏这么个主子的,而今邹氏让她照顾三姑娘,她自觉自己一定要将三姑娘给照顾的好好的,以此才不负邹氏厚望。
“能做出这样闹剧的,大抵是府上的小公子们,而大房中唯六少爷与苏姑娘交情最好,又自来顽劣......奴婢这就去告诫六少爷一声。”
她说的六少爷,自然是邹氏所生的龙凤胎之一——顾华昭了。
“先别去。”顾显荣拦住了白凤,“唤父亲过来。”
既顽劣如顾华昭,又岂是白凤区区三言两语能够阻拦得了的?
不一会儿,白凤唤来了忠勇侯。
忠勇侯这几天都忙于军务,虽然如此,但也在顾显荣回来的当天夜里从军中赶回来,匆匆的看了一眼熟睡了的顾显荣,嘱托了邹氏许多,于是又连夜离开。
今日回来,乃是军中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
得知顾显荣唤他过来,忠勇侯连忙放下手头的事情,赶了过来。
“娇娇儿,可是在府中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尽管同父亲来讲,父亲马上便让人去改善。”忠勇侯两眼放光的看着顾显荣。
他与妻子邹氏感情甚好,然因戎马半生之缘故,对邹氏亏欠也良多,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当年邹氏生顾显荣的时候,他不在邹氏的身边陪伴保护不说,甚至还因为他的缘故,使得邹氏差点有性命之忧。
而顾显荣既生于那个时候,又流落在外十几年,忠勇侯对顾显荣的愧疚之心更甚。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