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欲来的感觉。
许世佳觉得自己身子僵硬的厉害,想动动不了,想说话开不了口。
忠勇侯顾崇勇上前拍了拍许世佳的剑芒,笑眯眯道:“算计我女儿,后生可畏啊。”
许世佳觉得那笑容很阴险,连着他被拍的这边的胳膊都木然的似不能动了。
许世佳被忠勇侯给带到了梅林的另一侧,一时间姑娘们只能听到许世佳不间断的讨饶的声音,顿时心有余悸。
许世佳虽有如此下场也算是他自讨苦吃,可忠勇侯这一点都不避讳她们的就这样惩罚许世佳,又是为的什么。
为的什么?
当然是给自家女儿撑场子。
他日倘若有人再想着欺负他女儿,总是要合计合计的。
明月郡主谢文师当然不怕,毕竟许世佳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她的父亲可是亲王。
然就这么走神的一会儿工夫,顾显荣就已经走到了她的对面。
少女笑颜如花,在她眼前摆了摆手,唤回了谢文师的神思,然后她便一字一句的说:“郡主可瞧见了,这一切都是许公子郎有情、妾无意,同我并没什么关系,也不知刚刚郡主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难不成郡主心里对自己的表兄弟有着企图?”
谢文师的母亲小陈氏是有着兄弟的,但那兄弟是个宦官,虽然后来依仗着当贵妃的姐姐被勉强封了个侯爷,但还是个宦官,倒是收养了几个孩子,但是谢文师怎么会看得上那些不晓得从哪里收养的表兄妹呢?
倒是宫中陈贵妃膝下有一儿一女,长子乃是宫中三皇子,很是出众呢。
可三皇子同时也是谢文师的堂兄,这样一来岂不是就乱了?
谢文师被说的恼羞成怒,说话竟也没过脑子,就道:“真真你是什么样的人,便也觉得旁人就是什么样的人?”
“是吗?”顾显荣神秘的笑了,“可最先说这话的人是谁?”
谢文师觉得自己掉进了顾显荣的圈套里,这么个乡下来的土包子竟是这样的心机深沉......
这一场赏花宴就这样并不太圆满的结束了,同时顾显荣也在京都贵女圈子里有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名声,这一切还要都归咎与明月郡主。
在邵都城中,能将明月郡主怼成这样的,顾显荣是第二个。
信王府中。
信王长子谢文柏一身青衣白衫在后花园中散步,耳边不远不近传来的便是谢文师的碎碎念,其中无不与顾显荣有关。
谢文柏也是刚刚归府,是以就问身边人:“顾显荣是谁?”
他身边伺候的仆人是这府上的老管家了,对京都城里各个府里的消息都了解一些,因此就与谢文柏说道:“顾显荣是顾家的三姑娘,因从前被抱错了,近来才被寻回来,郡主前日里才去到忠勇侯府上赴宴,想来是遇到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