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老管事一时又有些怀疑。
跟着到了上书房里,谢文柏向景帝行跪拜礼,景帝却是绕过议事桌,亲自将谢文柏给扶了起来。
“阿柏,同叔伯之间别这么客气。”景帝如是说。
谢文柏才得以起身,看向景帝。
他昔日里杀伐果断的大伯这么多年养尊处优,越添几分专属于皇帝的威严,目光烨烨生辉,手上的力气半分不减当年,竟是生生的将谢文柏给拖了起来,可见这么多年并没有疏于练习,若非头上已有数屡白丝的话,想来人们会以为景帝还正在壮年之时。
景帝虽如此说,但谢文柏又怎能不知这仅仅是客套话呢?连忙道:“皇上不仅仅是臣的叔伯,更是这国朝之主,臣也不仅仅是皇上的侄子,更是皇上的臣子。”
景帝很欣慰谢文柏的这份自知之明,倘若他属下之臣都如谢文柏这般,想来他就会少操很多心了。
于是转而说起了正事,“你刚刚回京,身上又没有一官半职的,信王自来又不看重你,总是站不住跟脚的,故而朕想着若不趁着你此次立功,便封你为‘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