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顾妹妹身体健壮,而我百病缠身,想来顾妹妹更是会嫌弃于我这身子的。”
“既然如此,不若......”
随着他每说一句话,顾老夫人的面色便更阴沉了一瞬。
他若是真心想退婚,便说自己怕耽误了显荣也就是了,何必这样暗戳戳的内涵人。
倘若顾家真的退婚了,那顾显荣乃至整个顾家,岂不就成了嫌贫爱富、朝三暮四之人了?
那往后顾显荣倘若要再想寻一门门当户对的婚事,就难上加难了。
毕竟在这年头,是十分注重女子的三从四德的。
一介被人退过婚、又有着嫌贫爱富、朝三暮四的人设的顾显荣,必然为名门所芥蒂、所诟病。
尤其顾显荣还是顾家才寻回来的女儿,在世家中跟脚都还没站稳,就传出这样的事情。
对她的现在乃至于将来,都是不好的。
顾老夫人面上再复慈爱,“好孩子,你多心了,我们显荣岂是那样嫌贫爱富、朝三暮四之人,当年既然双方父母已定下了这门婚事,自然的,便不会轻易的因为你的处境而改变。”
“显荣是这样,我们顾家自然也是这样。”
谢文柏似有惊讶,又有惊喜,他当即激动道:“真的吗?顾妹妹真的不嫌弃我?”
顾老夫人神色就有些复杂道:“当然了,我们顾家是朴实的人家,不似那些虚伪的人家,弄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这实实在在的就是在内涵谢文柏了,但谢文柏似完全没有听懂一般,他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我就说嘛,顾家武将出身,能被今上宠信至今,断然不是那等言而无信之人。”
谢文柏继续上眼药中。
顾家老夫人觉得倘若她再与这后生待在一处,怕是会忍不住暴起揍他一顿。
“但我们显荣今年不过才十三岁罢了,还要两年才及笄,这婚事自也要等她及笄了,你们家的父母上门来提才算。”顾老夫人冷哼哼的想着,这两年间,说不得谢文柏病体不支,就那样没了。
总归顾老夫人的战术就一个字“拖”。
看谁能拖得过谁。
谢文柏连连应“是”,并说:“那当然。”
顾老夫人不耐烦的看向他说:“你还有什么事要说吗?若没有就先回去罢,老身头痛的老毛病又犯了,得先休息休息。”
“倒是没什么大事了。”谢文柏极好脾气的绕到顾老夫人的身后,“侄孙在幽州那地界几年,因着自己身子不大爽利,所以久病成医,懂一些穴位按摩之术。”
他说着便挽起袖子,修长的手指按到顾老夫人的太阳穴上,顾老夫人竟觉舒服一些,慢慢的,竟就睡着了。
谢文柏也不多留,向忠勇侯告辞。
忠勇侯着管家去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