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近日中用侯府里所发生的风波,陈贵妃也是有所耳闻的,不过是当在看别人的故事罢了,今日见了,方觉出几分可笑来。
忠勇侯府的养女不是个善茬,这是陈贵妃知道的,今日一瞧,这流落在外十余年的顾显荣也不是个善茬,倒是有些让人期待,这两个会如何斗法,究竟一山难容二虎不是?
陈贵妃到底不是许多年前刚入宫那会儿的人了,区区撞衫并无从轻重,但陈贵妃讨厌的是有人拿她当傻子、拿她当枪使!
今日这事,陈贵妃几乎不用查便清楚的明白,忠勇侯府的小养女是意图借着这事让顾显荣开罪于她,既然这样,便不妨探探顾家的底,瞧瞧于忠勇侯府的人眼中,究竟是养女更得他们的看重一点,还是亲生的女儿更得他们看重一些。
陈贵妃又朝着苏华彩招招手说:“孩子,你过来。”
听着陈贵妃这样亲切的称呼,苏华彩并未多想,便走了过去。
“啪啪——”两声,陈贵妃身边的嬷嬷经过陈贵妃的授意,便给了苏华彩两个耳刮子。
苏华彩当即惊呼出声,捂着自己的脸颊叫痛。
底下的和谢文师瞧见了,都心生不忍,欲上前替苏华彩说情,然陈贵妃一个眼刀子,前者就被宫中的奶嬷嬷给拦住了,而后者,则被信王继妃小陈氏拦住了。
“贵妃娘娘,臣女今日并不是有意与您撞衫的。”苏华彩这样辩解道。
陈贵妃悠忽笑了,因为她真切的瞧见忠勇侯府那边的坐席上,瞧着苏华彩被打,除却邹氏有些心急外,旁的人上至瑛贵妃和忠勇侯,下至顾家的一众姑娘,都没什么反应,便晓得了这个养女如今在忠勇侯中的地位。
就是可惜,枉费她的侄子与这苏华彩培养了数十年的感情了。
不过不怕......虽说如今苏华彩只是养女,但于陈贵妃来说,未尝没有价值。
陈贵妃挑眉道:“那是如何?”
“既你说是个误会,那本宫就不与你计较了。”陈贵妃又说道,竟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让苏华彩颇有些不知所以然。
陈贵妃又睨了旁边的嬷嬷一眼说:“不过让你意思意思罢了,瞧你下手重的,竟将这孩子打成这样。”随后又让人给苏华彩拿了一支上好的金疮药,还特地准许苏华彩坐在她的身边。
这是给个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苏华彩一头雾水之余,越发觉得贵妃的心思之深不可测,实搞不明白贵妃今日这行径是为何。
待落了座之后,方才懊恼起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分明今日这两巴掌合该是属于顾显荣的,却落到了她的身上。
正懊恼的时候,就见着陈贵妃又同顾显荣招了招手,端的也是一副和善至极的面孔,“这便是顾家丢失在外好些年的三姑娘罢,瞧着这模样,真真同你母亲、你大姐姐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