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是陈贵妃她们并改变不了的。”
刘皇后道:“你头一次入宫,因此不晓得其中内情,本宫便与你细细说道,今上的心是歪着长得,他的心中大抵只有他的宠妃,一门心思想做的是让宠妃的儿子做太子,不过是碍着人言——本宫究竟是他的糟糠之妻,一路陪他走来,为他的王权霸业付出良多,在重臣心中也是有些地位的,故而他不是不想,只是不能罢了。”
“但一时不能,并不是一世不能,今上总是蠢蠢欲动的想要废太子的。”
顾显荣于是问:“何以见得。”
“就只看今日。”刘皇后一声冷笑,“今上赏赐了陈贵妃一袭明黄色的袍子,难不成是今上老糊涂了,不知明黄色的衣裳只得正宫皇后才能穿?不,今上不止没有老糊涂,他还十分的精明,他这样做,是在试探本宫! ”
眼中是一片狠厉之色。
顾显荣见状,也只能安抚刘皇后说:“皇后与今上是少年夫妻,总是有些情分的。”
刘皇后只是一个劲的冷笑,末了拉住顾显荣的袖子说:“你既与柏哥儿订了婚,本宫便也拿你当自己人,当侄媳妇看待,往后你可得帮着本宫!”
顾显荣愣神了一瞬,似乎对刘皇后这个转折颇为没有预想得到,当下里也无奈道:“臣女不过是顾家的三姑娘,还是没受过什么教育的三姑娘,何德何能能为皇后解忧?”
刘皇后道:“你自是能的,端看你想不想了。”
顾显荣也干脆道:“倘若皇后有能用得上臣女的地方,臣女也是不会吝啬的,只是做不做得成,做不做的好,便又是另一说了。”
刘皇后得到了令自己满意的答案,方才罢休。
又留着顾显荣用了些点心,刘皇后方才让顾显荣离去,并让谢文柏亲自送她出去。
此时日渐西沉,夜色笼罩,谢文柏甚是有些好心的提醒顾显荣道:“想来显荣妹妹去了陈贵妃那里,陈贵妃会想方设法的留下你,届时不妨让瑛贵妃去接你。”
她蓦然回头,很是认真的审视了谢文柏一番,“陈贵妃与刘皇后素来不对付,而陈贵妃又视柏郡王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故柏郡王会投奔刘皇后,可除却这些之外,柏郡王本身同刘皇后并没有旁的感情,是吗?”
谢文柏的眼中闪现过一丝迷茫,并不知眼前少女为何会突然这样说。
他与刘皇后之间,却是没有外人以为的那般亲厚......
因他的母亲出身前朝名门,故每日里妯娌相见,即便尤氏不曾刻意的去做什么,也隐隐将刘皇后给压了一头,但好在尤氏并不是什么争强好胜的人,日日让刘皇后三分,妯娌两个相处得虽不算十分热络,但是也还好。
倒是后来,景帝登基,赐他的父亲信王予小陈氏,信王迷恋小陈氏,尤氏因此日日烦忧,或许都是为陈氏姐妹所夺宠的人,刘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