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道:“这倒是没有。”
被小陈氏一个眼刀子给吓的缩了回去。
小陈氏道:“这还叫没有勾引?若不是你卖弄风骚,我儿子怎么会到了如今这地步还为你说话。”
一边也将邹氏给拉过来道:“邹家妹妹你是看着文涛长大的,就说文涛是那样胡来的人吗?”
邹氏一时脑袋轰轰作响,但她到底是女人,还是那种十分容易心软的女儿,看着郑新柔可怜兮兮的坐在地上,便觉倘若这是她的女儿,还不定要怎么心疼呢。
邹氏于是就道:“事已至此,再论谁是谁非,还有意思吗?我们做长辈的,如今合该尽力将这事的影响力给降到极点,毕竟不论姑娘家还是文涛的名声,都是极重要的。”
小陈氏定了定神道:“是没甚么意思,但我信王府的门,不是哪个下九流的人都能进的。”
这话可不止嘲讽了郑新柔,连带着将郑氏也给嘲讽了。
邹氏叹了一声气说:“但平安伯府也不是什么下九流,做王府家的儿媳纵有些不够格,但做妾也还是使得的。”
闻言旁人还没说什么,谢文涛已是点了点头。
谢文涛这会儿没再躲在小陈氏的身后,而是站了出来道:“母亲,总归儿子是男子,郑家姑娘是弱女子,怎么着都是人家姑娘家吃亏的,儿子愿纳郑三姑娘做妾。”
郑新柔顿时十分感动的看向谢文涛。
小陈氏长叹了一口气,诚如邹氏所说,如今之计,合该是尽量消弥此事,究竟谢文涛纵使是信王最宠爱的儿子,但上头究竟还有个谢文柏虎视眈眈,再被谢文柏抓住这事做文章,万一谢文涛失去了信王的宠,那就得不偿失了。
她原意也是不愿意让谢文涛娶郑新柔做妻子的,不过妾嘛,倒是无伤大雅。
这事总归是这样姑且结束了,至于其余的,则是信王府要与平安伯府,小陈氏与赵氏所商量的,便不关忠勇侯府的事了。
邹氏顿感轻松,郑氏心情也不错,毕竟这样一来,继母赵氏就不能打郑新雪的主意了,当即便计划着能过些时候,让郑新雪回去,陪侍在重病的平安伯的身边。
邹氏回去的时候,小刘氏却还没走,不论二人以前闹得怎么不高兴,今日小刘氏究竟是给忠勇侯府帮了忙,邹氏拖着疲劳的身子,与小刘氏道:“今日多谢刘家姐姐了。”
小刘氏“嘿嘿”一笑道:“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做什么还这样生分。”
小刘氏这样明晃晃的示好,让邹氏颇有些无所适从,心中总怀疑小刘氏是不是要做什么,但邹氏也没问。
小刘氏又主动道:“方才府里发生的事情,我已是有所耳闻了。”
邹氏有些惊讶,她刚刚分明已经吩咐让知道此事的丫鬟婆子都闭嘴了,剩下的小陈氏自也不会往外头宣扬此事。
小刘氏又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