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邹氏也觉得奇怪呢,因为在此之前,郑新柔与谢文涛认都不认识,再者都是家族里精心教养的孩子,纵内心有些龌龊,但脸面也是要的。
小刘氏道:“既说起这事的起因,就不得不提起你们家的那个养女了。”
“彩姐儿?”邹氏越发惊奇,“这孩子素来懂事,今儿个也是一直在前头忙着招呼往来的宾客,怎么会同这事扯上关系?”
这也就是小刘氏因着欲要自家的儿子婚娶忠勇侯府姑娘的缘故,所以才会格外的关注苏华彩与顾华双,自然便知道苏华彩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小刘氏又是个没心眼的,旁人即便瞧见了,怕躲着都来不及,哪里会大喇喇的过来告诉主人家,你养女不是个好东西的?
小刘氏因而如实道:“总归我亲眼所见,这谢二公子是因为喝了你们家养女吩咐人端过去的茶水,方才顿觉头晕的,究竟有没有关系,你将你那养女唤过来问一声也就是了。”
说罢小刘氏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似是想等着一看究竟。
养女即便再不成器,但终归也是自家的孩子,邹氏忍了忍终究是道:“刘姐姐忙了这么一天,也累了罢,不妨歇下。”
小刘氏道:“不累不累。”
邹氏:“......”
邹氏到底没能如了小刘氏想要看笑话的愿望,陪着小刘氏虚与委蛇了好一阵,小刘氏最后熬不住,方才回去。
邹氏着人去唤苏华彩过来,不过走到了半路上,就碰到了苏华彩。
苏华彩是来寻邹氏的。
苏华彩一进来便与邹氏道:“母亲,今日下午发生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实不想文涛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邹氏没像以前那样露出怜爱的笑意,但苏华彩因忙于说自己的事情,也就没顾上。
苏华彩继续道:“女儿心知祖母和母亲其实并不满意早年给显荣姐姐定下的那门亲事,不论柏郡王是如何的能干,他的身子支撑不到他活到及冠之年,并非良配。”
邹氏道:“你祖母和你父亲倒是这么个意思。”
苏华彩又道:“但显荣姐姐是祖母和母亲好不容易寻回的孩子,在显荣姐姐的婚事上,长辈们定然是不想委屈了显荣姐姐,想给显荣姐姐寻一个良配的,故近日文涛时常来到显荣姐姐跟前献殷勤,用意何在,昭然若揭。”
“从前也许祖母和母亲会考虑文涛其人,但文涛表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就表示他并非是显荣姐姐的良人。”
邹氏寒声道:“那依你所见,他是你的良人了?”
苏华彩这才察觉出邹氏的不对劲来,忙矢口否认道:“我与文涛从前是有些交情,但不过是朋友之谊,倘若显荣姐姐有意于文涛表弟,我自会相让......”
邹氏冷笑不昳。
苏华彩一时心慌,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