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师对苏华彩的处境极是同情,一边又觉得顾老夫人未免也太偏心了些,究竟休了要与顾老夫人说理的心思。
谢文师又说:“那顾夫人呢?”
“母亲倒是不忍我被送走,但她拗不过祖母。”苏华彩悲怆道:“大抵自从我是顾家养女身份暴露伊始,便注定了的命运罢。”
她的心里终究还是有着些许不甘心的,从顾家金尊玉贵的嫡女到养女又到如今被放弃的女儿,不过短短三日罢了。
但留在忠勇侯府里,一面是顾老夫人不欲留她,一面却是她也不知如何面对那猛如虎的流言蜚语,不妨短暂的离开这里,总归她是代发修行。
寒山寺里每逢阳春三月,总是会来往许多贵族,她总是能寻着合适的机会回来的。
苏华彩定了定神,面色越发凄惨无助,谢文师一把握住苏华彩的手说:“不论顾家人对你如何不公,总归在我的心中,彩姐姐自来都是独一份的,我往后也只认彩姐姐这个嫂嫂。”
“傻姑娘,文涛的婚事哪里是你做得了主的,说不得文涛自己都做不得主。”苏华彩眼底有嘲弄的笑意,意有所指的说:“有些人自以为嫁的良婿,却不晓得嫁过去才是噩运的开始呢。”
郑新柔听着怪是不开心的,本能的意欲反唇相讥,只忌惮谢文师这个小姑子在这儿,到底没出声。
偏生谢文师还极用力的点了点头。
谢文师见着自己小姐妹如此可怜,偏生她自己毫无办法给苏华彩出头,便也只有拿着郑新柔泄愤的份了,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朝着郑新柔而去,先给了郑新柔几巴掌,然后又踢了郑新柔几脚。
郑新柔当即就晕倒,少女的力道并不大,她主要是被气晕的,想郑新柔身为平安伯的幼女,自小在府中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在外头即便会遇到些挫折,也没似这般......她原是欲利用这次机会,对苏华彩落井下石之余,然后澄清自己的,却没想反而招致了如此屈辱。
赵氏一面将女儿给送回去,一面则去到了信王府上喊冤。
信王继妃小陈氏并不欲理会赵氏这等商户女,一面只差人拿了些许银钱给赵氏,欲息事宁人,赵氏瞧着小陈氏给的那三瓜两枣,一时气血上涌,差点没跟着其女一般也给晕了过去。
赵氏商户出身,家里也还算殷实,她原过来是替女儿讨个公道的,小陈氏却竟欲拿银钱侮辱她,赵氏本也是个泼辣的性子,当即哭喊的声调又大了几个分贝。
小陈氏越发厌烦,但也没打算打理赵氏。
不想这时谢文松从吏部公干回来,正巧便撞到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陈氏,然后十分殷切的将小陈氏给引进了信王府上,成功的引起了信王的注意。
信王生得极高大,一张脸有棱有角,剑眉星目,因着过于严肃的外表,使人望而生畏。
当年景帝起兵以“清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