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既然口口声声替你女儿讨公道,可倘若碰到这事的是我的女儿,我自头一个要关心的,便是我女儿的身体状况好不好,不错眼的盯着,以免我女儿会想不开。”
“可你嘴上说的好听,却是浑然不顾你女儿眼下到底如何,反一个劲的要寻我们的麻烦。”
说到这儿,赵氏不免道一声“好险”,倘若没有方才柏郡王那一声嘱咐,她这会儿怕就要被小陈氏给问的哑口无言了。
但当下里吗,赵氏就很是胸有成竹道:“我之所以先行赶来王府,就是因为明月郡主将我家姐儿给伤得太重了,一般普通郎中看不好,只得从王府里来皆医术高明的段太医,然后顺便讨这个公道。”
小陈氏哽了一瞬,也气笑了,“师儿不过是个弱女子,即便她真对你女儿动手了,想来也不过是轻伤罢了。”
“继母这话便差了。”谢文柏适时的开口说:“总归先动手的是三妹,不论郑家姑娘被伤得重或者是轻,都是我们家不对,眼下继母想的不是怎么替三妹收拾烂摊子,却是怎样逃避责任,真真就跟之前处置二弟所犯下的那事时是一模一样的路子。”
他躬身立在一旁,瘦削的身影被笼罩在阴影处,并看不真切他的面容,但小陈氏却隐约看到他唇角所流露出来的一抹嘲讽。
这真是......
小陈氏自来便知道这长子没在外头人跟前所表现的那般听话,他十年如一日的不伸冤、不反抗,不是是寻着时机罢了,到如今终是忍不住要出手了。
但那又如何呢?谢文柏这便宜儿子至多还有两年的晨光便要一命呜呼,他即便想做什么,又能做什么呢?
小陈氏并没将谢文柏给当成一回事,她气极反笑,硬是挤出了几抹泪说:“我就说嘛,这赵氏一介商户女,即便要来寻我们家的麻烦,又哪里会那么容易的进了我们王府的门,原来是你,你帮着她进王府的门,又帮着她来寻你弟弟妹妹的麻烦,就说你有没有一个当兄长的样子?这么多年我待你也不薄罢,你远在幽州,我怕你吃的穿的不习惯,愣是每年都精心准备了然后再托人给你送到幽州去,吃的用的什么都没短过你,究竟还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谢文柏的眼眸越发冷漠,但与之相反的,他却过于激动的面容,激动到双手颤抖。
“继母竟然这样想我?事情总归是弟弟妹妹惹下的,我既误打误撞的将郑伯母给引了进来,却也没后悔过,毕竟总好过让郑伯母在外头嚷嚷,然后引来附近邻里前来观摩,俱都晓得弟弟妹妹的做派,毁了她们的名声要好的多。”
需知信王府位于东坊最繁荣的地带,附近居住的人也都是非富即贵。
小陈氏咬了咬唇,瞥见信王浑然欲发作的侧脸,终究没说什么。
谢文柏又继续道:“事情既是弟弟妹妹们惹下的,不论怎样,弟弟妹妹与郑伯母认个错,总是要的,不说继母疼爱弟弟妹妹,不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