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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柏哥哥与你素昧平生的,尤其以着你这等粗鄙的性子,柏哥哥怕是话都与你说不到一块儿去,怎会告知你这些,原是你心思阴暗,千方百计的打听了去的。”林娆生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令她平平无奇的面上顿添光彩,但眼下这般刻薄的言语无不将她的面容给扭曲了许多。
“这样的你怎么堪得匹配柏哥哥,若是识相的,便合该早些自己主动的去信王府将与柏哥哥的婚事给退了!”
林娆说的,仿佛她是谢文柏的生身父母一般,能做了谢文柏的主,
顾显荣就顿觉无语,但她面上偏生笑颜如花道:“哦,是吗?既然林姑娘这样说了,那我偏生就还不去,就要嫁给你心爱的柏哥哥,做你的嫂子,然后气死你!”
林娆气急又道:“不要脸!”
顾显荣朝着一旁的春桃点头示意,春桃于是三步作两步,上前便给了林娆一巴掌——春桃力气大,这一巴掌,直将林娆给打的嘴都有些歪了。
“你......”想林娆从小长到大,也没被人给打过巴掌啊,“你怎么敢?”
顾显荣道:“谁让你嘴巴不干净。”
她敢说她不要脸,她就得让她知道代价。
林娆气炸了道:“我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
顾显荣轻飘飘道:“我是侯府嫡女,至于你嘛——不过托生在了个婢子的肚子里,然后侥幸被林夫人给记在名下,勉强占了个‘嫡出’的名分,这样说来,你从血统上是不及得我的。”
林娆脸色难堪道:“这你又知道了,难不成旁的人也知道了?”
这是镇远侯府的辛秘,从不外传的,小刘氏虽然性子泼辣,但因为自来膝下无女,对婢子所出的林娆还是极尽宠爱的。
原林娆都不知道,还是幼年有一日与底下的婢子们玩捉迷藏,然后藏到了小刘氏厢房中的床榻底下,误听到的,但林娆并没有声张,所以在镇远侯夫妇看来,林娆也是不知道的。
偏偏顾显荣竟知道。
顾显荣默然不语。
她之所以知道,当然是因为有着先见之明,后来的时候,林娆将自己未能成功嫁得谢文柏的原因归咎于她非小刘氏亲生,与小刘氏闹了开来,一来二去的便给传了出去,在当时被人们给引为笑谈。
但这话她当然是不能与林娆说的。
林娆心态要炸裂了,这时候秋菊前来禀告道:“姑娘,柏郡王过来了。”
林娆本欲暴走,去顾老夫人跟前告顾显荣一状,听到柏郡王其人,便连忙回来了,然后急着问身边的婢子道:“我刚刚的妆容有没有被顾显荣给打花?”然后急着要借顾显荣的地方重新梳妆。
显然一听谢文柏其人,林娆连刚刚顾显荣使人打了她一巴掌都给忘记了。
顾显荣心道,林娆喜欢谢文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