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夫人和邹氏道:“娆姐儿临出发前喝了几口果酒,大抵是这样,使得她出现幻觉,胡言乱语了。”
顾老夫人这会儿已经很不高兴了,但看在她家荣姐儿没落下风的情况下,到底没与林娆一个小姑娘一般计较,摆摆手让小刘氏带着林娆一起走了。
林素也是万般羞愧,自家妹妹心悦谢文柏的事情他知道,这原也没什么,但林娆对谢文柏死缠烂打,已是十分影响到了谢文柏,如今更是连顾显荣都影响到了。
想着也只得过后向谢文柏与顾显荣双双赔个不是了。
林娆被小刘氏给揪着到了外头,就很是委屈的嚷嚷道:“母亲做什么不护着女儿,反而护着那顾家显荣。”
小刘氏忙让人将林娆的嘴给捂住道:“今儿你不是不知道母亲上门是为了什么,咱们要求娶人家家里的女儿,你却寻人家府上的嫡女的茬,你莫不是诚心不想让你兄长娶成媳妇?”
林娆恨恨道:“兄长乃是家中授予厚望的嫡长子,娶区区一介忠勇侯府的庶出女儿,是抬举她们了,她们听了便该上赶着促成这桩买卖,便是女儿胡闹些又能有什么妨碍。”
“胡闹!”小刘氏呵斥她道:“若是旁的府中也就罢了,可偏偏是忠勇侯府,都晓得邹氏仁善,待底下的庶出子女都很亲厚,倘若她知道膝下庶女嫁过去会有你这么个难缠的小姑子,你说她会不会应了。”
“忠勇侯府的姑娘又不是没地嫁了,非得上赶着嫁给你兄长!”
小刘氏平素糊涂,可搁到大事上,却一点儿都不糊涂,她很清楚此事乃刘皇后所求,是为了让后党与忠勇侯府给紧密的联系到一块儿,便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小刘氏又说:“不过也不怕,你以后寻个功夫,将顾三姑娘给请到咱们家中,亲自致歉也就是了。”
林娆只余深深的惊诧,“母亲让我给她道歉,分明是她打我......”话还未说完,便被小刘氏个瞪了回去。
......
顾老夫人使引着林娆寻过来的翠枝留下,并问说:“刚刚这林家姑娘究竟与容姐儿因何事争执起来的?”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翠枝于是就将过程如实的说与顾老夫人听。
顾老夫人若有所思道:“依着你所说,这柏郡王倒是格外的拎得清,晓得孰是孰非,老身以为这素来爱做戏的狐狸是个两面三刀之辈。”
显然对刚刚谢文柏的表现很是满意。
翠枝不妨顾老夫人听到的重点竟是关于谢文柏的,倒是附和了两句说:“郡王这两日登门倒是蛮勤快的,瞧着对三姑娘似有那么几分真心。”
顾老夫人又问:“那荣姐儿对谢文柏呢?”
翠枝道:“三姑娘待郡王不说多热络,却也没多嫌恶。”
顾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随后让人将顾显荣给唤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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