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姐的及笄礼上做出那样的事情,想来并不好意思直接约我,于是让明月郡主前来,只委屈了明月郡主,分明不待见我,偏偏还要耐着性子来叫我。”顾显荣也不由得无奈道。
顾华昭平素里在宫中做皇子伴读,专注的也唯有读书这么一件事情,闻言纳闷道:“文涛哥哥平素喜好与彩姐姐在一块儿,为何如今会前来约三姐姐。”
顾显荣道:“我也不晓得,貌似便是从他晓得彩妹妹是府里的养女之后便与彩妹妹有些疏远,转而对我十分热络。”
“未曾想文涛哥哥竟是这般势力。”顾华昭虽然人小,但却是个秉性正直的人,“似这般势利眼的小人,即便没有与郑家姑娘的那一桩事情发生,原也是配不上彩姐姐,也配不上三姐姐的。”
顾显荣便说:“那我便回绝了他。”遂让翠珠去外头告知明月郡主与谢文柏说她方才病了,并没有空。
谢文柏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嘱咐翠枝一定要好好儿的照顾顾显荣。
明月郡主却没那么的好脾性了,她心道自己堂堂郡主前来约见顾显荣,顾显荣即使是病了,也合该乖乖儿的出来应承她的,于是竟就要闯进去。
翠枝一个不慎,竟没有拦住。
明月郡主对忠勇侯府熟门熟路,径直寻到了顾显荣的房中,口中振振有词道:“顾显荣,本郡主倒要瞧瞧你是真病还是假病......”
话音刚落,便见着屋里的顾显荣竟果真睡在榻上,虚白着一张脸,以及一旁满面怒容的顾华昭。
顾华昭对谢文师这种刁蛮霸道的小郡主天然便没有好感,无奈从前的时候苏华彩与谢文师交好,他不得已也只能压制着对谢文师的不喜。
但不曾想谢文师竟就这般霸道,约见不成竟就闯进了三姐姐的闺房当中。
他寒着一张脸说:“明月郡主可看到了,我三姐姐确实病了,难道郡主一定要一个病人陪你逛街吗?”
谢文师到底有些心虚,倒是没在这上头僵持,只惊奇的问顾华昭说:“你从前与彩姐姐最是要好了,怎的如今竟背叛了彩姐姐。”
顾华昭不快道:“三姐姐与彩姐姐都是我的姐姐,何来背叛一说?再者明月郡主如今来寻三姐姐,是否也是背叛了彩姐姐?”
谢文师被问得噤声了,过了一会儿才道:“这又怎么能一样,我是因母亲的命令不得不这样做罢了。”
到底无聊,谢文师这之后便走了。
谢文柏眼见着谢文师走了,才从暗处走二来出来,寻到了顾显荣的院子里。
“这柏郡王......”顾华昭疑惑的看向顾显荣,“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从前是彩姐姐与他有婚约,如今与他有婚约的便成了三姐姐你了罢,三姐姐可待见他,若不待见,我便将他给赶走。”
顾显荣道:“且慢,倒是不妨一见。”
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