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也就是了。”
这也是时下里人们对正妻的普遍要求。
顾显荣笑道:“真是人小鬼大,等到了那个时候,我倒要瞧瞧你有没有那么听话。”
“那这柏郡王,三姐是见还是不见?”顾华昭又问道。
顾显荣说:“人家好歹都到了门口了,若是不见岂非太无礼了一些。”
顾华昭皱眉。
顾显荣又说:“昭弟刚刚说的夫妻相处之道,我很认同,但这世间不是只有这么一种夫妻模式,而我更希望自己能和喜欢的人在一块儿,这样即便欢愉的日子只有几日,却也已抵过许多人的一辈子了。”
顾华昭面有迷茫。
顾显荣已经让人去请谢文柏进来了。
谢文柏莫名的耳朵有些发热,他进了屋子里头,与顾显荣和顾华昭双双打了声招呼。
顾显荣就赶忙让他坐下,并问道:“难不成是外头太冷,冻着柏郎了?”
谢文柏对这称呼习以为常,并说道:“今日天气虽寒冷,但以往在北域的时候都习惯了,倒觉得还平常,许是......有人在议论我罢。”他似也很莫名其妙的模样。
顾显荣看了看顾华昭,顾华昭一脸正色。
谢文柏也看向顾华昭,“从前常听人说顾家六郎,幼而聪敏,三岁能文,四岁成诗,于是被皇上许了特例进宫做七皇子伴读,今日总算是见着了,果真不同凡响。”
这话并非是虚言,说到七皇子,今年要比顾华昭还要大上两岁,不过是个区区美人所生罢了,但因今上膝下所出皇子甚少,如今仅在世的就只有四个罢了,所以七皇子还是很得景帝重视的。
但不想这七皇子却未曾继承景帝的雄心壮志,每日里沉迷了吃喝游乐,景帝为了不让七皇子走歪路,于是才破例给七皇子身边多增添了个伴读的名额,让顾华昭给顶上,是企图让七皇子受顾华昭聪明好学的影响,也能走上正路。
顾华昭却不是这般好收买的,他正色道:“柏郡王如今不过见了我一面了,这何以见得?”
他见惯了人们的奉承追捧,私以为柏郡王是因为想讨得顾显荣的欢心,于是方才夸赞他。
谢文柏便躬身一礼道:“就凭着刚刚顾六郎对我兄弟二人的一番分析,便可见顾家六郎人小、鬼精。”
他神色十分郑重,兼之连连点头,一时倒让顾华昭分不清这话是褒是贬。
背后说人被人给听见,着实是一件十分尴尬的事情。
顾华昭心中也尴尬,但他还是面不改色的反问道:“柏郡王偷听我与三姐姐说话?”
“哪里,不过是凑巧罢了,我在一侧的厢房里坐着,里边的声音清晰入耳。”谢文柏深觉未来的小舅子不好对付,连忙告罪说:“也是我的过错,听到第一句的时候便合该退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