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道:“三姐还没嫁给他呢,怎么能叫‘三姐夫’。”
顾华玲朝着他吐了吐舌头。
都晓得大房这一对双生子不对付,见怪不怪了。
忠勇侯令人斟酒上来,与谢文柏道:“郡王回京也有小三个月了,未知以后有什么打算?”
谢文柏举杯起身回道:“岳父客气,唤我‘文柏’就好,说来显荣妹妹还有一年多及笄,这一年里我打算先将郡王府给收拾妥当,再将以后下聘的聘礼给准备好了。”
他们两个的婚约是自幼两家人定下的,并还没下聘礼。
说起这个,众人心中便“咯噔”一声。
一般来说,定亲的聘礼合该是男方父母们早就为儿子准备好的,但谢文柏还需得自己挣聘礼,可见着他在信王府果真不受宠。
见侯府众人面色各异,也反应过来,并朝着顾老夫人、顾侯爷、邹氏一一道:“自然,这也不算难,究竟我母亲当年的嫁妆也都在我与长姐的手上,一份给了长姐,一份给了我,寻常倒也够了,但我既想娶显荣妹妹为妻,总是要多花点心思,旁人有的,显荣妹妹要有,旁人没有的,显荣妹妹也要有。”
这话表明两个意思,一即他虽势弱,但也并非是任人欺负的,该是他的,小陈氏想要,也要不得。
二即他其实家产颇丰,定不会亏待了顾显荣。
都晓得当年尤氏的出身,尤氏作为家中的嫡长女,被作为与新贵联姻的筹码,当时尤氏的嫁妆可谓与当时长公主下嫁时的嫁妆所媲美,即便是一分为二,也是许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了。
邹氏与尤氏当年是闺中密友,自然知道的更加密切一点。
站在邹氏一个母亲的身份上,按着最坏的打算着想,即便将来谢文柏早早的去世了,若能给顾显荣留下个孩子,靠着这许多家业,也是能生活的很好了,再来也不是不能改嫁。
大房闻言面上满意,二房则是生生的嫉妒了,尤其许氏,一张脸都嫉妒的扭曲了。
白氏则依然还在唏嘘感叹,膝下没有适龄的庶女,她一向很能拿得住底下的庶女姨娘们,倘若将庶女嫁过去,将来生下子嗣,谢文柏再一过世,顾显荣作为正室夫人,即便是占了大头,也总是要给有子嗣的姨娘们分一份的,然后她总是有办法将这些家业给弄到她的手中的。
......
谢文柏这话无疑是给顾老夫人和大房吃了一枚定心丸,原先有三分意思,如今便有了六分,至于剩下的四分嘛......
大房长子顾华笙则站起来,向着谢文柏举杯说:“郡王之深思熟虑,让人莫不放心,我敬郡王一杯。”
谢文柏纠正他说:“是妹夫。”之后方将酒水一饮而尽
顾华笙哽了一瞬,继续道:“那妹夫,这杯酒就当是我为刚才的口误给你道歉。”
谢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