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皇后吩咐人准备好马车,亲送她们两个回府,又着保和宫附近的宫人们进来问话,一番问询,终于还原了事情最本真的面貌。
“陈贵妃欲着谢文涛毁了顾显荣的清白,被本宫一番助力,但这事出了岔子,其一在顾显荣会随机应变带着裴婉一同前去,其二在于谢文柏打从除夕晏初始便一直在关注着顾显荣,这小子难不成竟是对顾家显荣认真了,他这番行为却是在给未婚妻出气,顺带着敲打本宫呢。”昔日里被刘皇后握在掌心里的蚂蚱陡然间竟为了个女子敢于洗刷她?
想到这里,刘皇后陡然心生一股戾气。
刘皇后身边的心腹荣嬷嬷道:“郡王自来听话,应是不会......”
“是呀,本宫为了让他臣服于本宫,当初可是耍了许多的手段,他不该这样白白浪费本宫的心血的,那顾家显荣究其根本不过见了柏哥儿几面罢了,何德何能......”差不多的时候,谢文柏在外头向刘皇后请罪,刘皇后挥手让人进来了。
刘皇后面上是满满的诧异,她忙让人给谢文柏赐座,一边说:“在本宫跟前,无须那么多礼数,就是文柏方才救了婉儿,本宫还没来得及谢过你呢,你怎么倒是告罪来了。”
“侄儿惶恐。”谢文柏哪里敢坐下,只一脸谦卑道:“方才是侄儿鲁莽了,差点坏了裴大姑娘的名节,真是罪该万死。”
刘皇后怔然片刻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本宫看着你长大,难为还不了解你吗,自来对本宫是忠心耿耿,这事定然是你那二弟做的太过分了些,只是可惜,婉儿这孩子面皮薄,替你二弟圆了场,倒让本宫无从问罪了。”
谢文柏一身冷汗尽褪,失笑道:“皇后不怪臣下便好,就是裴大姑娘那里,还望皇后替我向她赔罪。”
刘皇后又说:“婉儿也是个大度的人。”
谢文柏越发汗颜。
刘皇后悉心的嘱咐了他回去如何应对小陈氏云云,然后谢文柏方才告退。
他一退下,刘皇后面上尽数冷意。
荣嬷嬷颇有些踌躇道:“观郡王神情,不似作伪,难不成郡王当真是误会了?”
刘皇后道:“本宫看着他长大,如今却顿觉也有些看不透他了,但愿是本宫没有多想。”
谢文柏步行出宫,刚出了宫里,老管家便迎了上来,与柏郡王说:“昨儿夜里发生的事情,老奴都听说了,郡王尚且自顾不暇,又何必为着旁的不相关的人强出这个头,等回到府里了,不晓得王妃要怎么闹腾呢?”
他混不在意的笑了笑,“继母要如何待我,我这做儿子的,受着便是。”
不远处是刘皇后安排的送顾显荣的马车。
顾显荣掀开帘子,露出一张略有疲态的面容来,笑意顿显,“昨儿夜里多亏了郡王,若不然我和裴家姑娘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谢文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