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裴家姑娘当挡箭牌......”许氏是说起昨儿晚上的事情,因着太过于嫉妒而使得面部扭曲,越发丑陋了起来。
“不会吧。”还别说,倒是真有人附和许氏这话,五姑娘顾华琼昨儿与顾显荣坐在一处,初始的时候见顾显荣寻裴婉说话,心中还很是得意,觉得顾显荣也就只配和个庶出女相交,然不曾想没过一会儿,他看不起的庶出女就被赐婚给了太子?令顾华琼不由得感慨顾显荣的好命,当下里不遗余力的埋汰顾显荣道:“不过话说也是,这信王府的二公子平素里一个劲的朝着三姐姐献殷勤,莫不是昨儿夜里谢二公子也是想与三姐姐......只是凑巧裴家姑娘也去了哪里,所以就造成了这样的一个误会。 ”
随后三房姊妹们双双眼冒金光的望向顾显荣,顾显荣十分悠闲的荚了口茶水喝,然后吩咐人将刘嬷嬷挑过来的宝贝都给收好,独留了柄小的绿如意放在手中把玩,硬生生的将许氏之流的话给无视了,低头与顾老夫人咬耳朵,祖孙两个面上都是一片笑意盎然。
倒是顾华玲极为替胞姐打抱不平,小大人似的对着许氏说:“二婶母是顾家的二婶母,却怎的拎不清的一般用着外人看笑话的口吻来为难三姐姐,连着都带坏了五姐姐、六姐姐和八妹妹,我们顾家有二婶母,真是家门不幸,更是二哥哥之不幸。”
她口齿清楚,连着将一众看顾显荣笑话的人都给说了一通,又主次分明,三房姊妹们本就有些心虚,这样一来,自不肯再附和许氏。
许氏当即大为光火说:“原以为七姑娘是跟在公主跟前做伴读的,即便是小小年纪也该懂得礼仪尊卑,今次瞧来,却是半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也不知这半年你在宫中行走,有没有丢我们顾家的面子。”
顾华玲吐吐舌头说:“总归我不会胳膊肘往外拐。”
许氏气急,为难邹氏说:“这便是大嫂养的好女儿,见天的埋汰长辈。”
邹氏自然是向着自家女儿的,并说:“你若是有个做长辈的样子,也不至于玲姐儿如此。”
许氏气极,揪着顾华礼的袖子说:“我真是好生命苦,大年初一的竟被她们给欺负。”
顾华礼十分为难道:“母亲少说两句。”
顾二爷没那个好耐性,径直一拍案板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实在按耐不住,不妨趁早收拾铺盖走人。”
许氏越发哭哭啼啼,央着要不活了。
顾老夫人听着头疼的厉害,对许氏说:“你若是一直这样,老身不妨送你去与曦姐儿做个伴。”
许氏登时闭嘴不言了。
顾老夫人终究嫌许氏碍眼,于是让人将许氏给送回去了,有许氏这样一个例子在前,谁也不敢在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和和睦睦的度过了大年初一这一天。
到了初二,按照惯例,是要去几位夫人的娘家门上拜年的,但因为邹氏的娘家早就没了,是以大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