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倒是我们招待不周了。”说来做顾家妇这么久,因着当年邹氏嫁过去的时候,大姑奶奶就已经嫁人了,所以她们这是头一次会面。
邹氏瞧着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大姑奶奶却是一脸沧桑的模样,便也忍不住唏嘘感叹,而大姑奶奶见着胞弟的妻子如此善解人意,也是频频点头。
大姑奶奶说:“我们来的时候有粗略的吃过一点,倒是不太着急。”然后将目光给放到邹氏后头的侄子侄女身上。
顾家大郎成熟稳重,二郎少年英姿,小郎君也是一副玉面玲珑的模样。
至于大房的女儿们,三姑娘顾显荣如明珠般秀丽,七姑娘顾华玲娇憨可爱。
最小的侄儿顾宁旭年方三岁,面上盛满了好奇。
皆是极好的模样。
大姑奶奶忍不住感叹道:“弟妹教子有方,一个个的瞧着都是有礼极了,只可惜我来的匆匆,未准备什么丰厚的见面礼,都是些小玩意儿,还望你们别见笑。”
说着便让徐秀才皆数拿了出来,与顾家小辈们分上一分,诚如大姑奶奶所说,并不贵重,毕竟徐秀才不过做个文书罢了,每月的月银供养一双儿女都是有限,更何况旁的了,好在都是一番心意。
顾家大房的子弟们都是有着良好的教养的,收下之后并未嫌弃,而是与大姑奶奶齐齐道了声“谢”。
顾老夫人面上现出满意,邹氏旁的不好,但教养出来的儿女不得不说都是谦恭的,瞧着便让人心生喜欢。
邹氏道:“大姑奶奶这样说就见外了,您大老远的跑一趟,怎么能收您 的礼物呢。”
大姑奶奶说:“我这做姑母的这么多年都没给过他们什么,莫要推辞,不然我怕是会伤心的。”
邹氏道:“我也有给瑾哥儿和卓哥儿准备的礼物。”
邹氏给两个外甥准备的是临夏书院的入学贴,虽说以徐瑾和徐卓的这个年龄进入临夏书院中,多少算是大龄,但可以旁听,临夏书院是京中有名的贵族书院,其中都是择家世好一些,成绩也上乘的名门子弟做弟子,寻常人连进门的门栏都摸不到。
邹氏知道,这是大姑奶奶当下里最需要的。
大姑奶奶当下里感激的一塌涂地说:“弟妹的礼物这般厚重,怕是我们受之有愧。”
邹氏宽慰她说:“这有什么好贵重的,是正巧我有一个堂姐夫在里头教书,然后我给他要了几张,不给自己人给谁呢?”
纵使如此,大姑奶奶还是感动加愧疚的不行。
顾老夫人就说:“往后让瑾哥儿和卓哥儿孝顺他舅母也就是了,一家人别那么见外。”
然后徐瑾和徐卓双双与邹氏道了声谢。
邹氏又给了大姑姐的独女一套翡翠头面,然后一行人才去用了早膳。
忠勇侯府用来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的早膳也是十分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