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说那些做什么。”顾老夫人混不在意道。
然而那厢里徐秀百般挑拣,想让徐顾氏去顾老夫人那里推辞了与顾家二房子的婚事,徐顾氏却哪里拉得下那个脸。
徐顾氏说:“要我看,那礼哥儿一瞧便是个没有花花肠子的好孩子,做夫婿是最好不过了,你别蹬鼻子上脸。”
“又说:“从前这样的好婚事是你求都求不来的,如今侥幸得了,便该知道珍惜。”
徐秀道:“究竟今非昔比,如今我的娘可是侯府老夫人的女儿,我可是顾老夫人的嫡亲外孙女,又如何能局限于以前?拒了顾家二房这门亲,说不得往后我还有更好的.....”
徐顾氏不理会她了,道:“要说你去说。”
......
这门婚事徐秀挑挑拣拣,但其实许氏也不满意,究其因果,自是因为徐秀的身份,徐秀的父亲只是一介县衙里的文书,徐秀的母亲倒是顾老夫人的女儿,可那顶什么用?
许氏还想着让自己的儿子往后婚娶高门贵女,以在仕途上得个帮衬呢。
许氏是个直接的人,当即便去了顾老夫人那里闹腾,说的话也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许氏道:“婆母想弥补自己女儿的心情,我们大家都明白,但......亏欠大姑奶奶的分明是您,又不是我家礼哥儿,做什么要我们家礼哥儿娶个乡下丫头?”
许氏是个混不吝的,这些顾老夫人一早就知道,但这一回她老人家还是被许氏给气着了。
顾老夫人拎起手边的茶碗就朝着许氏头上扔过去,许氏躲了一下,没扔到,老夫人又拿起茶壶朝着许氏扔,这一回不仅扔中,滚烫的茶水顺着许氏的额头浇灌而下,许氏直叫喊起来。
顾老夫人等她安静了下来,方才定定的看着她说道:“你可知‘交换’二字是何意思,老身承认这件事情有老身的一点私心,但作为交换,老身也给了礼哥儿相应的好处,你们不想应下这桩婚事,可以,那这好处便只能给旁人了。”
许氏直被顾老夫人给看得打了个寒颤,“好处......什么好处?礼哥儿也是您的孙子。”
顾老夫人没好气说:“有血缘的和没血缘的,于老身而言,终归是不一样的。”
然后就让人将许氏给送了出去。
许氏走了,这里发生的事情也传到了徐顾氏和徐秀的耳中,徐秀委屈哒哒道:“我都还没有嫌弃她,她竟然敢嫌弃我,我可是外祖母的嫡亲外孙女!”
徐顾氏抽了一口气道:“现下你总是晓得自己有几斤几两了罢,在外头人眼里,你的身份就是个乡下丫头,知足罢,有你外祖母做主,许氏不敢当真拒了这门婚事的。”
徐秀低估道:“可顾显荣也是乡下出身呀。”
早晨的时候还一口一个“三表姐”,到了晚间,已是直呼顾显荣其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