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显荣给制止了。
佯装农妇的声音,顾显荣在行,于是就问外头那人说:“郎中都走了你们明天再来罢。”
外头却并不消停,为首的一人道:“金羽卫办事,前来寻找欲刺杀安平侯的刺客,还不速速开门。”
顾显荣心蓦的一沉,金羽卫是安平侯统领,安平侯是陈贵妃的义兄,来意自然不善。
倘若在这个时候金羽卫对谢文柏痛下杀手,再杀人灭口的话,不会有人知道柏郡王就这样死了。
难道刚刚刺杀他们的便是安平侯所安排的?
不论如何,来者不善。
顾显荣环视一周,发觉这里并没有藏人的地方,再者那是一个大活人,要搜总是搜的出来的。
该怎么办的?
她咬咬牙,将谢文柏往后头推了推,然后上了榻,方才示意小医童去开门。
小医童见状,顿时有些惊呆,但很快便去开门了。
为首的一人见状,脚步顿停。
顾显荣似乎刚醒一般,来不及穿衣裳,极是慌乱的乱裹了一件衣裳,圆润有形的肩膀露了一半。
“你们是来做什么的?为何一声不吭。”少女婉转若莺啼的声音响起,听着便让人心生怜惜。
为首的是个彪形大汉,见状竟有些不好意思,“因公而来,冒犯的地方还望姑娘包含。”
顾显荣慌乱的穿好衣裳,下了榻道:“官爷来究竟是为的什么?”
那大汉道:“来搜人,搜完了就走。”
说着示意人去四处搜来,因顾显荣刚从榻上下来,自然犯他们便没搜榻上。
这药房加上内室拢共就这么一丁点大,没一会儿便搜完了,之后那人便走了。
顾显荣长吁了一口气,心道“幸好”,只是方才那金羽卫的人却不似来搜人,更好似来搜东西一般,对这里的诸多药物多有上心,倒让人有些弄不明白。
顾显荣没敢掉以轻心,依然不停地给谢文柏换着热帕子。
等到谢文柏醒过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累到趴在他的跟前半睡着的顾显荣。
顾显荣不过是浅眠,他一动她就察觉过来,并立马要去给谢文柏换帕子。
“好了,我没事了。”经由这么一声,顾显荣才发觉他已经醒过来了。
顾显荣喜极而泣道:“那郎中说的那般严重,但我知道你一定会没事的。”
毕竟他以后是要做大事的。
但不过刚这样想罢,她又不由得设想到,谢文柏做摄政王,那已经是前世的事了,今生有了她这么一个变数,一切还会同原来一样吗?
顾显荣又兀自摇了摇头。
太子羸弱,三皇子自负聪慧,只能是他。
谢文柏只当是顾显荣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