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鸣不叫,保存体力,说明这是一只久经沙场的老手,经验、耐力、技巧都比对手强太多了。
李昭推测着,二者相斗的结果,芦花鸡仗着身体优势,开始会占据上风,可是一旦陷入持久战中,待其体力消耗殆尽之时,只怕局势就要逆转了。
再往深处想,这未尝不是斗鸡场故意设的局,为的就是让客人们输钱。
“当!”
“咯咯!--咯咯!”
“抓它、抓它……上啊……好!”
随着一声清脆的铜锣响,比赛开始了,两只斗鸡在擂台上激烈交锋起来,又叨又啄,打的是一地鸡毛。
客人们纷纷挥舞着拳头,为下了注的斗鸡呐喊助威,有的人嗓子都喊哑了,仍拼命的干嚎着,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跟李昭预料的一样,芦花鸡仗着体型魁梧,一边得意的鸣叫着,一边频频发起进攻,很快就占据了上风,并赢得了阵阵喝彩声。
相反的,白羽鸡闪转腾挪、步步退让,完全落在了下风,还被啄掉了不少鸡毛,看起来必败无疑了。
可是它并没有放弃,顽强抵抗,继续游斗,一边消耗着对手的体力,一边耐心等待反攻的机会。
“咯咯!——咯咯!”
又斗了几个回合,局势果然发生了变化,芦花鸡久攻不下,体力消耗太大,不复开始时的勇猛劲头,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了。
白羽鸡却是越战越勇,并趁机发起了反攻,猛啄对方头部要害,芦花鸡被啄的鲜血淋淋,步步后退,最终飞出了格斗场,一个劲的哀鸣不止,认输了!
“呸,真是瞎眼了,原来是一只中看不中用的菜货,害的老子输了五贯钱。”
“区区五贯钱算什么,老子的纯金手镯都没了,那可是我家夫人的陪嫁,看来今天晚上要睡书房了。”
“宰了它,炖汤喝!”
……
周围的玩家们,十之八九都压输了,垂头丧气、咒骂不止,有人干脆以极低的价格,把已经半废的芦花鸡买了下来,准备拿回去剁碎了熬汤解恨。
只有极少数目光精湛的人,从庄家处领到了赢来的钱财,其中就包括李昭:一赔三,五十文钱的赌注,赢了一百五十文钱,不过实际拿到手的只有一百三十五文,因为按照规矩,如果客人压中了,斗鸡场要抽十分之一的红利。
当然了,斗鸡游戏不会就此结束的,反而是刚刚开始!
很快的,又有两只斗鸡上场了,一只是柿黄鸡、另一只是青羽鸡,二者互相比较之下,前者更强壮一些、斗志也更高昂,而庄家开出的盘口是:
柿黄鸡:买二赔三。
青羽鸡:买一赔二!
而这一次,不少人吸取了上一局的教训,纷纷把银子压在了青羽鸡身上,试图翻回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