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馍守在外面,李昭走了进去,黄鼠狼果然在里面,这次大办寿宴采买了不少东西,他正在登记造账:
‘三只肥羊,花了1200文钱,在账册上就变成了是2400文!’
‘河鱼五十条,花了500文钱,在账册上变成了1000文。’
……
其他东西也一样,有的翻了一倍、有的翻了两倍,尤其是给小孩子们撒的喜钱,直接翻了十倍,因为这笔开销无迹可寻。
没错的,‘黄鼠狼’在记花账,记‘姐姐、姐夫’的花账,虽然他们对自己挺照顾的,还安排自己做了府内的大管家,可亲是亲、财是财,公私必须分明才行,这是老祖宗留下的古训!
‘黄鼠狼’计算过了,这场寿宴办下来,自己起码弄个四五十贯钱,加上以往贪污的,足够在县城中买一处房产、再开两家商铺,过上吃喝不愁的舒服日子了,到时候,自己就不用伺候郑氏那个老女人了,一身都是五花肉、想想就觉得恶心!
“那来的小叫花子,还不给我滚出去。”
“混账,瞎了你的狗眼,看看本公子是谁!”
“嗯,你是……昭公子,你来干什么?”
“来要月例钱,一共是八年零九个月的,快点给我!”
‘黄鼠狼’揉了揉眼睛,从头到脚仔细打量,终于认出了李昭。
同时也很惊讶,李昭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了,记得这家伙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胆子比耗子还小呢,怎么敢主动上门来要钱呢?
难道说,上次掉进井里受到了惊吓,脑子变得不正常了,这到不是一件坏事。
“昭公子,按理来说,是该把月例钱补给你的,不过嘛,老话说的好啊,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几年不景气,地里的庄稼一直欠收,酿酒作坊那边也没赚到钱,还陪进去了不少。
如今府中上上下下的,全都勒紧了腰带过日子,那里还有多余的钱给你呢?”
说话之间,‘黄鼠狼’搬出一摞账册来,随意的翻开几本,以证明自己所说不假,却全然忘记了,正在前院大吃大喝的人们,那有一点败家的样子。
李昭探头看看账本,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到不是看不懂,而是这账记的太烂了,就是简单的进账、出账,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而且到处都是漏洞,一查就查出来了。
不是吹嘘的,如果换成自己记这种账,保准能贪污的更多,而且做的天衣无缝!
黄鼠狼不明所以,以为对方还是个孩子,脑子又糊涂,已经被自己忽悠住了,心中一阵的窃喜。
“这话又说回来了,要是一直不给月例钱,你们的日子也不好过,给钱的话,账上又空空如野,这可真是两难啊,不过嘛,本大管家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还请公子听一听。
是这样,本管家已经年近三旬了,却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