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仵作检查的结果,明显对李昭不利!
要知道,身为宗室子弟,固然有诸多特权,可也有一条铁律不能改变:杀人偿命!
如果李大勇真是被李昭打死的,那怕官司打到长安城—宗正寺,后者也难逃一死……站在大堂门口的青姨、白馍等人,不禁都捏了一把冷汗,这可如何是好呢?
“案件如此清楚,人证、物证又都具在,李昭你还有何话可说?”
“有,本公子怀疑李大勇是中毒身亡!”
“什么,中毒?”
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仵作用银针试过了,李大勇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如今李昭又说,李大勇是中毒身亡的,岂不是信口胡说、推卸责任?
“县尊是饱读诗书之人,想来也是知道的,所谓的银针试毒之法,其实只能试出砒霜、鹤顶红、钩吻、鸠酒……等寻常毒药而已,然而天下有毒之物不计其数,其中有一些奇毒是银针试不出来的,而且无色无味,能杀人于无形之中;李大勇临死之前,浑身抽搐、口吐鲜血,这都是身中剧毒的症状,还请县尊明察、抓住下毒的真凶,还本公子一个清白!”
“这个嘛……”
听了李昭的辩解,曹县令点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李公子所言或许有几分道理,可是银针试毒乃是祖传之法,除此以外,还有什么验毒的办法吗?”
“有,肝脏主疏泄、主藏血,且有排毒之作用,故而中毒身亡之人,其肝脏内必有余毒,只要开膛破肚、把张大勇的肝脏取出来,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什么,开膛破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