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欺负,宁愿钻胯下也不反抗,这又是为何?”
韩信以为皇帝觉得这样是窝囊表现,忙解释道:“臣自然不惧怕那区区屠夫,只是有秦律约束,若斗殴伤人,免不了要被秦律惩罚。臣只好忍一忍,若当时没忍住,就没有今日为陛下效命了!”
听着这个答案,子婴笑了笑。
面对同一样事情,还真是不同人有不同表现。
要是项羽、龙且之类,当场就把那屠夫打趴下了,秦律禁止私斗,管他秦律如何,先狠狠揍你一顿再说。
韩信这种表现,怪不得会被项羽看扁,因为不符合项羽、龙且性格类型,在两人眼里,韩信就是懦夫、窝囊废。
子婴又再好奇道:“那时候,韩卿家在家乡可否有喜欢的女子?可否想成家?”
韩信道:“陛下,那时候,臣确实有喜欢的女子,那女子也喜欢臣。”
回想起这方面,长长叹息一声,继续道:“只是功业未成,无以为家。若有机会,臣要到家乡看看,看那女子嫁给何人,回报对臣有恩之人。”
子婴再问:“若真有这样的机会,你是否会找那屠夫,报复当年之事?”
韩信道:“回禀陛下,昔日那屠夫让我受辱,我更发誓,一定要功成名就。只是,是否饶了那屠夫?臣如今实在不知。”
子婴一连问了许多问题,对韩信更为深入了解。
那时候的韩信,一心只想功成名就,把其它一切都看得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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汜水上游某山上,骆甲、杨喜率军在此,伐木制作大量木桶,木桶之间用木夹连接,制成可供人行走的简易浮具。
这种浮具放在河面上,人和马都可以通行。
这里离汜水稍微有点距离,确保在汜水东岸巡视的赵军无法发现。
在这里,以骆甲为主、杨喜为副,统率秘密渡河部队。
五百主秦勇,亦暂时划归杨喜指挥,参与此次行动。
时间进入了十二月中旬,渡河工具已准备妥当。
骆甲和杨喜,在吃着风干的羊肉,啃着干粮。
士兵们不能烧火造饭,以免被敌兵发现山上有敌人。
骆甲喝下一口水后,说道:“韩将军真有办法,声东击西。待虎牢关那边正面渡河攻击时,必能吸引敌军注意,我们这边就有机会秘密渡河了。”
说起这方面,杨喜一脸佩服,说道:“数年前,就听说韩将军在朝堂大谈用兵之道,那时我还以为楚营区区执戟郎中,最多是只懂得纸上谈兵,没想到果然用兵如神。”
骆甲道:“用不了几日,我们又能立军功了。”
杨喜道:“陛下还想再一统天下,我们立功机会多,说不定灭六国后,你我都能封侯。”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