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桐也在帐篷内,留意着大家的谈话,他说道:“秦国朝廷真的很好,秦国皇帝陛下,真的是好皇帝。我觉得,在秦国比在楚国家乡好,只是家里还有父母妻儿,在秦地干事满五年后,我还得回家。”
顾顺对他有很大意见,说道:“哼!你已经被暴秦蛊惑了!”
孙桐反驳道:“蛊惑?这是实实在在的好,不是靠嘴巴说出来的。”
这时候,郭翀走了进来。
大多数楚兵快速站起,顾顺和两个楚兵慢吞吞站起,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郭翀道:“从今天开始,兄弟们要分开宿舍住,分开地方干事。”
他先指着顾顺,再指另外令人,以严肃的语气说道:“顾顺、张期、王六,你们三个搬到别的宿舍住,立即收拾东西。”
顾顺冷冷地道:“郭大人,在这里住得好好的,为何要搬走?”
郭翀冷冷地回应道:“这是命令,要是不服从命令,属于严重违反规矩,重重地惩罚。”
对于这三个顽固的楚兵,他打心底厌恶。
昨天小队长开会,转达皇帝的指示,对于这种中顽固不化的人,朝廷已经放弃了,他也松了一口气,不用再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了。
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对这种人客气。
在这营地附近,另外新开设了一个营地,是专门把所有顽固分子集中起来,共有3817人搬到新地方。
这些人仍然是三十人一个宿舍,人人都仇恨暴秦,住在一起,可谓是臭味相投。
在这里,没有训导部的人来管他们。
他们以后的干活、住宿,除了守卫的秦兵、干活时要接触的少府吏员外,不会再接触到其他人。
“暴秦那些训导部的真烦人,这下可好,没有他们烦着我们了!”
“他们为什么要重新安排分开住?”
“好像搬来这里住的,跟我一样恨暴秦!”
楚兵聊天后得知,每个人都是原本宿舍中最喜欢说秦国坏话的人,对秦国敌意不太大的人,没有一个在这里。
他们也并是傻子,隐约猜到了什么。
下个休息日,郭翀再把孙桐邀请到自己的小木屋内,一起吃火锅。
第二次来这里吃饭,孙桐没有那么拘谨了。
孙桐主动道:“郭大人,顾顺、张期、王六三人走了后,宿舍二十七人清净多了,不用天天听到他们说秦国坏话。”
郭翀道:“你们爱听那样的话吗?”
孙桐道:“最少有一半兄弟不爱听,他们都觉得,顾顺说得不对。还有数人,本来觉得大秦有些好,被这三人一说,又觉得大秦不好。”
现在,没有了顽固分子,郭翀觉得,在白渠建成前,应当能让剩下的二十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