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没有大胜仗。
不过,全面反攻的时候快到了,子婴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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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韩王信带着残兵回到了新郑。
“陛下!臣对不起陛下!”
韩王信跪在韩成面前,失声痛哭起来。
他把那天作战经过详细说出。
好几万士兵就这样没了,韩王信十分伤心,韩成很难过。
见过皇帝后,韩王信再去向张良报告。
丞相官衙内,韩王信再把那天作战过程,向张良详细叙述一遍。
“秦军竟有射得如此远的床弩,又还有三百乘战车,将军已尽力,这次失败,非将军之过。”
张良安抚了一下,两人坐下交谈。
韩王信道:“吕泽甚是可恶,秦军来战,却不派兵驰援。若是他派兵夹击,若齐军能全力一战,我们跟秦军胜负还未可知,就算最终不敌,秦军那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提起吕泽,张良一脸鄙视,说道:“吕泽乃是依仗姻亲关系,才做上齐军主将。若是韩国的将军,坐拥三万余士卒未经作战就投降,不配做军人,我必定将其斩首。吕泽回去齐国后,顶多被刘邦责罚一下。”
韩王信无奈道:“若在函谷关领兵的是曹参、灌婴、夏侯婴、柴武,定不会如此。”
他叹息了一下,再说道:“陇西军粮草被截断,大事不妙啊!”
张良担忧道:“照此看来,西边胜算不大了。我们跟西路军已失去联系,无法再帮上忙,只能靠李左车了。”
韩王信道:“我们三国联合,再加上匈奴,又还有项羽攻武关,如此都还不能灭秦,真不知日后可否还有灭秦之机。”
张良叹息道:“暴秦有山川之险,以前各国五次合纵攻秦,皆没有成功,要灭暴秦,的确难如登天。”
如此艰难局面,张良感到被心头大石在压着,被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两天后上午,张良正在丞相衙门处理公务,有部下来报告。
“启禀丞相,齐军吕泽将军求见!就在大门外。”
听到吕泽这名字,张良心头就来气。
肯定是投降后被释放,跑来新郑向自己求援。
“你给吕泽回话,本丞相公务繁忙,没空见他!”
官衙大门外,吕泽正等着张良让他进去见他。
“吕将军,张丞相说,他公务繁忙,没空见你!”
竟然不见我,吕泽意想不到,意见非常大。
被秦军放出来时,吕泽、冯无择、郭亭三人,只有一匹马、佩剑、所穿衣服、身份证明文件。
这一路上,吕泽途经韩军多个驻扎点,亮出身份蹭吃。
各地韩军可以给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