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说小姐,她们两个跟一个人似的,但却可以不受约束地跟天王切磋武功。你仔细想想,这不是整我还能管住谁!?”茵儿反驳道。
顿时,吴玚哑口无言。
稍顿,吴玚修正道:“弟子规第二条,奉宫主命令者除外。”
她可能感觉刚刚颁布了第一条弟子规,就马上吹灯拔蜡,脸面上有些下不来,随即做出了这么一条“霸女令”,来为自己遮羞。
然而,第二条一出,译吁鹊就提出了疑问,道:“如果是奉天王的命令,那该如何呀?”
这的确是一个严重的问题,为了照顾吕鸿的面子,她不得不回应道:“弟子规第三条,奉天王命令者除外。”
“霸女令”等于为她的近侍茵儿打开了通道,但这条“霸王令”却为每个人提供了方便。试想,如果天王不同意,谁还能与他切磋武功啊!?吴玚急切间也顾不上细究这些细节了,先让自己体面地下台再说吧!
不管怎样,他们还是有一个愉快的篝火晚宴。
第二天一大早,吴玚就迫不及待地把几个人叫起来吃早饭,然后朝祝融峰上奔去。
附冯濬《祝融峰》一首:
手执筇敲结佩刀,直趋危顶一峰豪。
回头朝市声声远,接武烟霞步步高。
天上召雷池水涨,人间祷雨穴同号。
婢千七百三十丈,翠压江湖几点涛。
当他们到达南天门时,恰好遇到了驺俏、杜娟和那个戴着蛇形面具的女孩,顿时紧张起来。吴玚有所倚仗,高喊道:“怎么,带着帮手找上门来啦!?”
“不是这样的!”戴着蛇形面具的女孩辩解道。
这时,驺俏不理会她们的话语,提高嗓音高喊道:“安陆驺俏携杜娟、珠儿拜访衡山,唐突之处还望贵派海涵。”
她中气十足,声音久久响彻山谷。吕鸿听到驺俏的名字后,突然联想到在苍岩山题字的欧阳俏,顿时警觉起来。
不久,山上下来两个女子,首领近前言道:“衡山弟子公上不愁与师妹梅琬迎接贵客来迟,失礼之处请多多原谅。”
“客气了!”驺俏回敬道。
公上不愁、梅琬与众人寒暄过后,一左一右地陪伴驺俏上山而去。随后,吴玚也摆出主人派头,带领一帮小伙伴前行。
珠儿、杜娟走在吕鸿前面,边走边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们总是阻碍吕鸿的步伐,也就渐渐落在队伍的后面。
后来,珠儿干脆后退几步,与吕鸿并列前行。杜娟也很知趣,快走几步,为二人留下说悄悄话的空间。
珠儿首先开口问道:“少爷,女婢是珠儿,怎么称呼你呀?”
“我是吕鸿,你还想打一场吗?”吕鸿既答又问道。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