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地点。
兔儿待体力恢复一点后,因身上多处被他触摸过的缘故,也红着脸追随吕鹄而去。对兔儿来说,她不仅是尴尬和害臊,还要洗去身上腥臭的蛇血。
吕鸿眼见她们慌慌张张跑开的样子,自己也臊的满脸通红。于是,他即刻转身,朝聚水潭跑去。
兔儿见到吕鹄时,她全身都藏在水中,恐怕又被人看见似的。二人简单寒暄问安过后,就都陷入了沉默。
毕竟,对两个少女来讲,初次遇到这种事总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来理清头绪啊!最终,还是兔儿打破了沉默,试探着问道:“小姐,以后还戴面巾吗?”
“人家什么都看到了,还戴面巾干什么呀!?”吕鹄没好气地说道。
言罢,兔儿与吕鹄又都脸红起来。
经此一事,兔儿却开始往好处想,说道:“小姐,他与你有一样的肚兜,也都有类似的胎记,他是不是就是小姐的夫婿呀!?”
“可是,兔儿别忘了,我夫婿姓陈,而他姓朱呀!”吕鹄无奈地说道。
“对了,怎么把这个给忘记啦!”兔儿自嘲地说道。
兔儿萌生的美好想法虽然被吕鹄否决,但却又突发奇想,道:“他名中有鸿,小姐名字含鹄,鸿鹄齐飞,这么说来,他跟小姐还是一对呀!”
“这纯属巧合,怎能当真啊!”吕鹄反驳道。
兔儿连受打击,顿感无助,精神有些消沉,身体也懒洋洋的。
于是,她又萌发了新主意,说道:“我感觉不对劲,很可能是中毒了,让他来给我们看看吧!”
“我们这个样子让他过来瞧病,你不嫌难堪啊!”吕鹄说道。
兔儿一再被否决,只好问道:“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哪?”
“明天约他来谈谈吧!”吕鹄有气无力地说道。
“看来,也只好这样啦!”兔儿也软绵绵地说道。
于是,二人再次陷入长久的沉默之中。
第二天,兔儿来找吕鸿,羞涩地说道:“鸿…哥…哥,鹄小姐要跟你谈谈。”
通过这个称呼可以看出,她的心已经靠向吕鸿。吕鸿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刻,自然答道:“那就走吧!”
于是,吕鸿随兔儿来到吕鹄住的竹渚宫。
吕鹄见吕鸿进来,伸出左手,指着左侧的座位,不冷不热地说道:“鸿公子,请坐。”
吕鸿见她左手上戴着一串琥珀手链,不禁开口说道:“鹄小姐也戴琥珀手链啊!”
吕鹄听罢,脸一红,立刻缩回了左手。
她可能觉得这样不礼貌,就随口问道:“谁还戴琥珀手链呀?”
“我以前见一个女孩戴过。”吕鸿应承道。
他在一个女孩面前既不好说出彭钰送他琥珀手链的事,更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