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迅疾地为她褪衣,渐渐显露出爱侣洁白诱人的躯体。
到了这个时候,真如吕鸿梦中白衣仙子所预言的那样,本能促使他接下来该怎么做啦!
他手嘴并用,遂与她同演白衣仙子启蒙的云雨之事。
用王庭珪《寰海清》感怀他们这次欢聚道:
画鼓轰天。
暗尘随宝马,人似神仙。
天恁不教昼短,明月长圆。
天应未知道,天天。
须肯放、三夜如年。
流酥拥上香軿。
为个甚、晚妆特地鲜妍。
花下清阴乍合,曲水桥边。
高人到此也乘兴,任横街,一一须穿。
莫言无国艳,有朱门、锁婵娟。
一阵激情过后,二人并排躺着说话,吕鸿说道:“馨儿,我们以前是不是接触过啊!?”
“当然了,我们在单于庭就接触过呀!”兰馨答道。
“那是认识,不是接触。”吕鸿否决道。
“那就是在梦里。”兰馨搪塞道。
“不是做梦,是真实的接触,这香气还有这种感觉以前好像出现过。”吕鸿解释道。
这时,兰馨突然不管不顾,寒着脸说道:“你在这里是不是跟月赫做过什么呀!?”
这句话虽然满含醋意,但却提醒了吕鸿。
吕鸿顿时明白了一事,说道:“想起来了,神仙当年在这里运功救我并助我突破天关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你既然看到了月赫,那个传功人一定就是你啦!”
兰馨还在吃醋,就毫不客气地说道:“当然是我啦!”
“那时,你哪来那么深厚的内力啊?”吕鸿怀疑道。
“功力属于师父,是由我传给你的啊!”兰馨解释道。
“这就对啦!”吕鸿肯定道。
“什么这就对啦?”兰馨追问道。
“因为那时闻到的香气和感觉跟现在的情况一样啊!”吕鸿笑嘻嘻地说道。
可是,兰馨并没有被吕鸿的恭维话灌迷糊,继续质问道:“快说,你在这里跟月赫做过什么呀!?”
“那时候,我跟月赫都在病中,只是相依为命罢了,还能做什么啊!”吕鸿辩解道。
这个解释还算让兰馨满意,故而放过这个茬,改口问道:“日炎干嘛追到这里来呀?”
“她追来啦!?”吕鸿诧异地说道。
兰馨见他吃惊的样子,马上证实道:“是啊!”
吕鸿见兰馨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不得不解释道:“我给她看过病,她也许又犯病了,找我看病吧!?”
兰馨据他先前惊异反应判断他不知此事,再见他说法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