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好挥剑迎战。
少女不仅有轻巧灵动的游蛇飞燕步,刀法和内家功夫也是了得。吕鸿虽然有深厚的功底,各种剑法也日臻成熟,但一时间对她居然无可奈何。
二人激战过后,惺惺相惜,住手言和。吕鸿一语双关,想当然地说道:“月赫妹子,几年不见,真是刮目相看啊!”
少女顿时大怒,娇嗔道:“鸿哥真是没良心,就知道月赫妹子,难道忘记一块下…水的…我啦?”
她差点说出所下过的水名和自己的名字,话到口边及时刹住和改口。
吕鸿猜想错误,顿感讶异,不禁自言自语道:“除了月赫妹子,谁还能到达玄武台啊?!”
少女听罢,下意识地瞥一眼写有玄武台的石碑,然后自傲地说道:“我历尽千难万苦,这不是也到了…玄武台吗?!”
吕鸿联想到见面时的“雷”、“震”对答,猜测道:“大壮利贞,难道是日炎妹子。”
“算你还有一点点良心,没有忘记小妹的名字。”少女说道。
她虽然应承下来,但眼角含泪、脸上阴晴不定,让人捉摸不透。
今附柳永《秋夜月·当初聚散》一首:
当初聚散,便唤作、无由再逢伊面。
近日来、不期而会重欢宴。
向尊前、闲暇里,敛著眉儿长叹。
惹起旧愁无限。
盈盈泪眼。
漫向我耳边,作万般幽怨。
奈你自家心下,有事难见。
待信真个,恁别无萦绊。
不免收心,共伊长远。
吕鸿怕她算账,当即迎合道:“炎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里是哪里呀?”日炎挑剔道。
吕鸿见她看过石碑,意识到麻烦,只好小心应对道:“这里就是玄武台啊!”
“谁起的名字呀?”日炎打破沙锅问到底。
“不才在下。”吕鸿谦恭地说道。
“鸿哥是什么意思呀?”日炎继续追问道。
“就是龟蛇合体的意思啊!”吕鸿解释道。
“谁是龟?谁是蛇呀?”日炎加快节奏问道。
“月赫是龟,日炎是…蛇。”吕鸿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日炎脸一沉刚想发作,即刻阴转晴,脸上有了笑意。吕鸿在日炎连珠炮似的追问下露出了心中隐藏的秘密,虽然有些尴尬,但日炎的处境也不好受,因为她感觉脸在发烧。
日炎为了转移二人的注意力,急忙回答吕鸿先前的问题:“你说要去穷北之地,我就让人一直往北找,却始终没有得到你的消息。”
吕鸿吸口气,平息一下波动的心情,随口问道:“后来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