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原地。
月赫趁日炎去弄船之际,还对吕鸿埋怨道:“鸿哥,我们在蒙谷山遭遇暴风雪后,你怎么不来地谷找小妹呀?”
“师父说你被若士救走了,不让我打搅你习练玄冥真经。”吕鸿解释道。
“那么,你也该来看看我呀!”月赫说道。
“我担心惹恼若士先生,不教你功夫了。”吕鸿说道。
月赫见他心中有己,也就没有继续责难。
于是,她转换话题说道:“这么久没见,鸿哥难道没话跟小妹说吗!?”
“对了,你的病好了吗?”吕鸿问道。
“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有病吗?”月赫娇嗔道。
“没病就好啊!”吕鸿感慨道。
他们经历千辛万苦,终于得到完美结果,怎能不让他感慨万千哪!
但是,月赫人大心大,迫切想知道他们长大以后的事,于是又刨根问底,道:“除了病,鸿哥跟小妹就无话可说啦!?”
“当然有了。”吕鸿说道。
月赫用期盼的眼神望着他,说道:“说来听听。”
可是,千言万语从何说起哪?!
吕鸿望着壮观的河水,脑海中突然想到“缭策政统,鹤长凫短”蕴含的“水”,再由水中小船触发了梦境中《下水船》的画面,于是朗诵道:
雁鹤神仙侣,天水徜徉陌路。
浪大风急,汇山涧邀天浴。
寒夜雨,结伴翱翔极地,震虩虩身心苦。
再回首,南苑嬉春去,花艳芬香留步。
沃地笙歌,浓情蜜意欢聚。
闻鹤唳,盼雁怜别离弃,今世恩情不负。
这时,日炎喊道:“你们快来乘船啊!”
当吕鸿、月赫上船后,日炎问道:“刚才,你们在说什么?”
吕鸿担心日炎误会,急忙抢话说道:“我给赫妹朗读了一首下水船。”
“对了,你应和我的那首词叫什么?”日炎问道。
“破阵子。”吕鸿答道。
月赫见日炎得意的样子,哼了一声,背转身去。
渡河后,日炎准备了两匹駃騠和一匹大宛骜骝,并说道:“月赫金贵,骑那匹大宛骜骝,我和鸿哥骑駃騠保护你。”
附袁宏道《紫骝马·紫骝马》一首:
紫骝马,行且嘶。
愿为分背交颈之逸足,不愿为追风绝景之霜蹄。
霜蹄灭没边城道,朔风一夜霜花老。
纵使踏破天山云,谁似华阴一寸草。
紫骝马,听我歌。
壮心耗不尽,奈尔四蹄何!
月赫自然明白日炎的心意,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