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响起清脆的声音:“徐王降福,罗霄蝶舞。”
译吁鹊、桀茜听罢,以为闹鬼,心中惶恐,就多磕了几个头。
她们磕完头抬起头来时,发现墓碑上居然站着一位绝美夫人。译吁鹊见她浅笑嫣然,大着胆子说道:“罗霄蝶舞夫人,我们追踪仇家来到这里,…”
被译吁鹊称之为“罗霄蝶舞”的绝美夫人没等译吁鹊说完就哈哈大笑,继而轻蔑地说道:“我看你们有多大能耐,敢追进九岭山区。”
话音一落,她跳下墓碑,攻向译吁鹊、桀茜。
译吁鹊、桀茜自幼修习衡山派武功,已不是泛泛之辈。她们见这位夫人神出鬼没,自然不敢大意。
随即,译吁鹊、桀茜鲤鱼打挺、鱼跃而起,继而各自抽出瓯余剑和雒将剑,展示衡山司天八绝剑法第一招祝融峰巅,分左右迎战罗霄蝶舞夫人。
然而,罗霄蝶舞夫人的行动和手法太快了,译吁鹊、桀茜一招用完还不等接续第二招经殿秀丽就被她制服啦!
不过,罗霄蝶舞夫人却评价道:“凭你们目前的衡山派功夫,再借助山林掩护,或可通过这一带山区,但要渡江作战可就差远啦!”
“夫人怎么知道我们要渡江作战?”译吁鹊惊讶地问道。
“这是你们命中注定的事啊!”罗霄蝶舞夫人感叹道。
译吁鹊、桀茜从岭南来到这里,一直保持北上的趋势,已经隐约感到被命运牵着走,听到这句话倒不是很惊讶。但是,既然是命数,自然要问问清楚。
于是,译吁鹊说道:“请夫人指教?”
“目前来看,你们追踪的仇家住在江北,所以不得不去,但这仅是表象而已。”罗霄蝶舞夫人微笑道。
“实质上哪?”桀茜问道。
“实质上,你是夏命,与夏茜结缘。”罗霄蝶舞夫人答道。
桀茜生在南方,得知夏命,并不感到惊讶。
译吁鹊也有同感,因此波澜不惊地问道:“我哪?”
“你是冬命,也就是冬鹊。”罗霄蝶舞夫人答道。
既然是冬命,她们北上探源也就在情理之中啦!因此,译吁鹊得知自己是南人北命后,心中顿时豁然开通。
译吁鹊、桀茜先是见证了这位绝美夫人的风采和武功,继而被她点破命理和名字,心知遇到高人了。于是,她们自觉地再次跪下,向她磕了三个头。
然后,译吁鹊带头说道:“晚辈无知,请罗霄蝶舞夫人饶恕我们擅闯贵地之罪。”
“你们礼节周全,何罪之有啊!?”罗霄蝶舞夫人说道。
“谢罗霄蝶舞夫人体谅。”译吁鹊致谢道。
“别这么啰嗦,我叫罗蝶。”绝美夫人说道。
译吁鹊听罢,惊呼道:“原来是周游宇内、四季赏花的金银花前辈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