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公孙纯就是公孙笛与“赛猪瘟”所生的孩子,之所以随母姓,是因为公孙笛与“赛猪瘟”都把鼓瑟客栈的风流韵事当作逢场作戏来看,自此以后,二人各奔东西、再无往来,这位游戏得来的遗珠也就不得不姓公孙啦!
由于木正剑那场风波,公孙笛与祝烛的联络点“公主屋”因有安全隐患就被遗弃啦!但是,公孙笛母女到来时,这里却干净整洁。一来天晚看不清,没有引起公孙笛的注意;二来公孙纯还在哺乳期,又经过长途奔波,公孙笛急于给孩子喂奶,根本顾不上视察;三来也是重要的一点,公孙笛不仅跑累了,还因心力交瘁而发烧上火,忙完孩子的事后就钻被窝睡啦!
哪成想,“公主屋”成了一个穷书生的落脚点,公孙笛居然稀里糊涂地钻进了他的怀抱。
巧合的是,书生白天与原宋国将军戴直的美丽孙女戴妙有过一面之缘,此女的音容笑貌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导致对她想入非非、难以入眠。
无奈之下,他反复背诵诗经国风召南中一首诗《野有死麕》道:
野有死麕,白茅包之。
有女怀春,吉士诱之。
林有朴樕,野有死鹿。
白茅纯束,有女如玉。
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
最终,书生在“无使尨也吠”的吟咏声中才终于睡去,结果做了一个春梦:将思念的戴妙抱在了怀里。
他与戴妙正处于春光无限的旖旎状态时,被依偎进怀抱的公孙笛弄醒。书生短暂的惊愕过后,嗅着诱人香气,接触到软绵绵的娇躯,潜意识里以为戴妙“有女怀春”而自动投怀送抱啦!他没想到会梦想成真,又正处于亢奋状态,自然乐于接受这份上天的恩赐。于是,书生毫不迟疑,马上趴在意念中的戴妙身上,重温他万分依恋的那场春梦。
公孙笛虽然迷迷糊糊,但自己的嘴巴、身体等敏感部位被人抚弄,自然触动了感官反应,让她警觉起来。
不过,一来屋里太黑,二来公孙笛处于懒洋洋的疲惫状态,三来她对这种久违的既熟悉又向往的消魂感觉本就处于期待之中,故而发现对方肆无忌惮地跟自己缠绵时不仅没有反抗,还想当然地问道:“是孩她爹吗?”
书生一只手在急于褪去二人仅剩的一点睡衣,另一只手不停地到处抚摸令他如痴如醉的香艳娇躯,嘴上又忙着亲吻她的香唇,也就是说,他争分夺秒,正沉浸在忘我的享受状态,话都懒的说了,因此仅轻轻地哼了一声:“嗯!”
如此简单的一问一答过后都不说话了,因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都把一切交给了身体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