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我们还是不去了吧!”朱家说道。
张婷听说后有些急,托着孩子说道:“我们想去阳…”
这时,朱家不经意地咳嗽了一声。张婷把即将出口的话“城,打听这个孩子的家人”随即改成:“夏,请问怎么走啊?”
然而,还不等陈胜开口,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呼喊:“陈胜,东家问今天能不能耕完这块地啊?”
伴随话声走来一个小伙子。陈胜见状,随即转换话题说道:“卜蔌传东家话来了,…”
朱家也见风使舵,立刻接话说道:“叨唠了,就此别过,告辞了。”
朱家、张婷避开卜蔌,转向离去。
路上,张婷埋怨道:“你怎么不让我问孩子的情况啊?”
“这其中牵扯那个死去的女子,对陌生人怎么能随便讲哪!?”朱家说道。
“我们清清白白,有什么不敢讲啊?”张婷说道。
“可是,你怎么能让别人相信那个女子不是我们杀的啊!?”朱家说道。
张婷听罢,顿时闭口不语。
朱家、张婷穿越鸿沟后朝东北方向行进,渐渐接近阳夏(今河南太康)。突然,路边青纱帐里传来一个女子的哀求声:“求求官老爷,放过我的夏儿吧,妾就是当牛做马…”
女子的哀求声接着被一阵淫笑声打断:“好哇,你就先给老爷做马子吧!”
“不要啊!求求…官老爷…放过我们娘俩吧!”女子惊恐慌乱的哀求声。
朱家、张婷循声靠近现场,发现一个秦兵手里举着一个婴儿,另一个秦兵正在脱一个绿衣女子的衣服。就在二人准备上前救援的同时,一个手执扁担的青年男子突然窜了出来。他发足力,朝那个侵犯绿衣女子的秦兵脑袋狠狠地打了一扁担。
然而,就在这个秦兵倒下的同时,另一个秦兵也将手中的孩子摔了下来。朱家鱼跃向前接住了孩子,背负吕鸿的张婷随即挺剑刺进了摔孩子秦兵的心脏。紧接着,青年男子再补上几扁担,彻底要了那个侮辱绿衣女子的秦兵之命。
朱家抱着孩子站立起来后,手执扁担的青年男子挡在绿衣女子前面,一来挡住女子暴露的胴体、为她穿衣赢得时间,二来也带有保护此女之意。张婷担心对方误会,首先说道:“我们路过此地,听到求助之声,赶来看看。”
这时,那个绿衣女子也已穿好衣服,跪在朱家面前,磕头说道:“大侠救了夏儿之命,妾就是当牛做马也难报您的恩德。请告诉您老的名字,妾定会供作牌位,天天上香为您祈福。”
青年男子面现愧色,讪讪地说道:“小人吴广,护主心切,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原谅。”
张婷不等朱家开口,抢先说道:“原来,你们是主仆啊!我还以为你们是夫妻哪!”
此话一出,青年男子和绿衣女子都有些不自在,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