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参见仙人!”
对方急忙还礼言道:“不敢当,老朽可经不起王后娘娘的大礼啊!”
武媚大感惊诧,娇呼道:“王后?娘娘?!”
“呜呼!不敢说。赠送贵人一个锦囊,三年后狼嚎狗叫、金枝玉叶遭遇劫难时打开,事关你夫君性命,要小心保管,切记,切记,切记…”奇人说道。
他言尽于此,抛下锦囊后离去。
武媚大急,娇呼道:“请教仙人,夫君有何特征啊?”
顿时,奇人身后传来离别赠语:“亨。苦节,不可贞。”
这是水泽节卦卦辞,大意是:“亨通。如果以节制为苦,其凶吉则不可卜问。”
还不等武媚反应过来是怎么一会儿事,他已经消失了踪迹。武媚摇摇头,上前捡起奇人留下的锦囊观看,发现书写开启日期以及带有“尉缭”二字的封印。她听说过尉缭此人的能耐,就格外小心地藏好锦囊,然后去追赶倾慕的栾棣。
再说吕鸿与丁复分手后,走进了圣母庙,自然发现了苹儿、玚儿母女供奉的药品,不禁嘀咕道:“进庙烧香哪有供奉药物的啊?!”
此后,他边走向供台边说道:“罪过,罪过,我还是换掉它们吧!”
除了他这种感知原因外,实际上,吕鸿游走在外,清楚这些药品的重要性。于是,他先用自己的“朱雀玉佩”换取了苹儿、玚儿供奉的药品,然后虔诚地祭拜七位圣母娘娘。
毛苹三人虽然离开了打斗现场,但是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不远处紧盯圣母庙。当然,吕鸿进出圣母庙的举动全部被他们看在眼中。毛苹目睹吕鸿走进圣母庙时,暗暗心惊,不禁嘟囔道:“上邪!难道这个小子就是玚儿的天吗!?”
随即,她闭目养神,陷入苦思之中。当吕鸿走出圣母庙时,吴玚拉着母亲的袖子说道:“娘,你快醒醒,那个小子出来啦!”
被吴玚唤回现实的毛苹望着吕鸿渐行渐远的背影,感叹道:“看来,这就是天意啊!”
“娘,你说什么呀?”玚儿纳闷地问道。
“没什么,我们进庙上香去吧!”毛苹转换话题说道。
于是,她们带上供品,走进了圣母庙。
玚儿跑在前面,一眼就看到了那块“朱雀玉佩”。她取到手里后,把玩道:“娘,我们放在这里的草药不见了,却多了这块朱雀玉佩,一定是那个小子用它换走的!”
吴玚连珠般的话语顿时提醒了还在思索的毛苹,她不禁脱口说道:“难道这小子能通鬼神!?居然驱使九天玄女把我们唤来!?”
“娘,你说什么玄女呀?”吴玚问道。
“照此看来,玚儿的这桩婚姻是上天注定的啊!”毛苹不受干扰地继续惊叹道。
“娘,你在嘟囔什么呀?”吴玚追问道。
“没什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