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你是谁?”
“你……”
少年瞬即站起,侧身,一把将他捂着后脑勺的手扯开,目视到那处太过醒目的隆起。
“那些小子太过不知轻重,下手竟是如斯重……”
“到底怎么回事?”
公孙放突然有了代入感。
被自己伤害过的女人打一下,他是心甘情愿的,可被哪个小子打……他自觉不能容忍。
“这个……你也不记得了?”
“是……我好像什么都忘了……”公孙放很潇洒的摊开双手,“包括我自己是谁……当然,你已经多次呼唤我的名号了……这名号,我倒是很熟悉的,知道它代表着我这个个体……”
“你……”
少年一脸关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会好起来的……不过,你也得记住,从此之后,你得避他们一些,不用与他们做无谓的较量……”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这个对我很重要……还有,我们现在置身在何处……还有你所说的大考是什么……”
“哎!”
少年叹息一声,再度坐到他身边,认真地回答起他的问题来。
“你给我记好了,某叫裴行俭,是你在县学的唯一的值得信任的朋友……还有,我们此时置身在万年县的县学里的笔架山上……笔架山的名号,是舒博士特取的,是为了增加县学的文化内涵……至于打你的……”
少年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道,“他们的父辈都是大唐的新贵,朝廷重臣,而你的父亲……这些先不说了,我们得赶紧回去,倘若赶不上早膳……”
“笔架山?……早膳?”
公孙放自觉该记住这座山,并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预估一下,怕是过了十点了吧!
“是啊,早膳。”
于是,公孙放便适时的听到了肚子的咕噜叫声。
“……呵呵……”
裴行俭快速地站起来,在公孙放还在一脸复杂的遐想时,他不由分说的拉着他如风一样的奔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