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实,从而使得他看似平静的外表下,隐含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仿佛,只要一不注意,就会让人觉察到,他已经不是他了。
这叫什么事啊?
他回想着来到这里时的最后一幕,心塞地觉得,这人还真是不能做亏心事,亏心了,终会遭报应。
可他所遭受的报应是不是太大了点?
“公孙放,想不到你……嘿嘿嘿……你这家伙还挺精神的哦!”
走过来对他说话的小男生一脸阴恻恻的笑,公孙放心说:“这不适合你,小孩子嘛,多一点顽皮可以,却不能失去了纯真。”然后一脸莫名的看向裴行俭,裴行俭站起来与小男生相对,冷声道:“长孙涣,我们是同窗,理该友好相处。”
“裴行俭,凭你们也配?难道你不知道物以类聚,人以群群分之理吗?”
“哈哈……看来,这位长孙小弟的书读得很好……哈哈哈……”
“哈哈哈……莫名其妙……”
“助教来了!”
助教一脸严肃的出现,长孙涣等逃避似的离开,助教的视线在公孙放面上停顿了一下,继而看着裴行俭点了点头:“你俩也快一点,今天虽是自修,但也得用心,别忘了,明天就要大考了。”
“是!”
裴行俭站起,恭谨的回答了一声,助教转身离开,俩人继续狼吞虎咽。
这碗还真是大啊!
公孙放感慨着,不知不觉吃完了,这食量……比他成年后吃得还多。
……
“那个鼻孔朝天,生得奇丑无比的,是尉迟家的三公子——尉迟宝环;那个一脸漠视的,是李家的二公子——李德奖;那个生得……五大三粗的,是程家的……”
去课堂的路上,裴行俭嘴不停地做着介绍,似乎,让公孙放多认识一人,便少一份被人识别他失去记忆的风险。
有必要吗?
此时的裴行俭觉得有必要。
可有用吗?
公孙放沉默着尾随他走进课堂,在他的引领下,坐到属于他的位置上。
稍倾,助教前来特别强调,说虽然是让他们自习,但希望学员们有足够的自觉性,认真温书,从而争取在大考中取得满意的成绩。
说完了,见一个个的好像很老实的样子,遂放心的迈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