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放觉得他有点小肚鸡肠的时候,听了这一句,不觉又对他刮目相看了。
今天吃的是汤饼,依然是一特大碗,公孙放将之呼呼啦啦吃完了,仍有意犹未尽之感,如果还来这么一大碗,他感觉,还能将之吃完。
今天的膳堂显得安静了许多,舒博士与张助教没有去开小灶,也来这边就食了。
饭后,再休息了多半个时辰,方开考,公孙放是带着倦意走进课堂的,裴行俭等却很是精神,他们之中,多数想的是大考之后的时光——自由的小鸟。
当然,也有学员犹心着会被家长揪着去干农活,放田假,就是为了上下一致去干农活而放的。
农事,是大唐重中之重的事,决定着大唐人是否能饱肚的问题,还有其它……
公孙放亦多了一层犹心,见家人的犹心,当然,这里面还夹杂了一丝向往之情。
在裴行俭的再三提醒下,他带上了本属于他的算筹,两百七十六根竹制的棍子,长度、粗细都有讲究,他特地跟裴行俭的对照了一下,别无二致。
这玩意儿,于他而言,显然是多余的,他再不济,也是学过高等数学的,掌握的程度也不算太差,还有理化之类的,也算过得去,一般的考试来说,及格是没有问题的,败就败在语文英语之类上,导致他在父母兄长的殷殷期盼下,只考上一所不入流的大学,上了大学之后,完全就是混了……
公孙放再次收到一张属于他的硬黄纸,再次呈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好像,壹贰参肆到拾的繁体字他是会书写的,这得益于他与人开了一个酒吧——乐享吧,竟也有意识地研究起各时代的酒业文化发展来。
对,还有记账,他也特别用心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与他人合伙,他还是不希望被人蒙骗了去,他热情满怀,以最大的能量与耐心去经营,想着,这是他商业帝国的起点,可最终……
“公孙学员,请注意你的坐姿!”
同样的话,再度说出来,语气便不一样了,显见的多了一丝不耐烦。
舒博士眯缝着眼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把这两日所风闻的结合起来,稍加分析,难道……如果……便可惜了。
稍过一会儿,助教开始讲考试题了。
这也要听写?
如果……是不是建议改进一下?
还是算了,每个时代都有着它的特色,况且……
公孙放准备用点心思,认真倾听了一番,他没有将题目书写出来,只记下了其中的关键数字,然后计算。
此等小儿科的计算,岂能难得到爷?
其余的二十八名同窗在用心的摆弄算筹,纵、横……难道这就是纵横术?
公孙放心底不觉好笑,却也不敢太过张扬,他不想被舒博士再次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