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惊动了。
万年县县尉已经在一边静立多时,听来听去,大抵也算明白了,可他派人将这群大佬招来,不是因为这件事吧?
是因为什么事?
对,是因为这群小子在大街上互殴。
不过,此时人还没来齐,还没必要去打断大佬们针对另一事件的处理,最好,连与之有关的事件也一并消融了。
本来就不算什么事,都是金吾卫搞事……
“傻大个……”
“丑八怪,谁傻了?“
“你说谁是丑八怪?让人评一评,这世间,还有谁丑得过你?再说了,你不傻么?如果你不傻,又怎会又生出一个浑身冒着傻气的小子来?要某说,你们怎么着也不能与长孙家的小子掺和在一起搞事,他阿爹就是一个狡猾如狐的,使坏的主意多半是他出的。”
“程咬金,又在背后乱嚼舌根子了……你是妇人不成?”
“某乱嚼舌根?难道你不狡猾,难道你家小子不是一肚子坏水……智多星,这是你家小子的别号吧?可你看看,被你家智多星引领着的一群小子,成天找事儿,原来,还只是被县学里的助教特别相请,现在,还被请到县衙来了。”
程咬金摊了摊手,满脸的义正辞严。
“某说句公道话……”
与长孙无忌同来的房玄龄刚说了这一句,就被跟着进来的屈突通的爽朗笑声打断了:“呵呵呵……都先来了呵!”
他不是懵懂中过来的,来之前,他先问明了事由,自觉不算什么事,孙子顽劣一些,这正是他所求的,男娃儿嘛,就不能太过安静。
他之后,张公瑾只晚了两步进来了,李靖说是这下家长来齐了,先解决了当下事,再去解决后续之事。
“来齐了吗?某看不然,难道这位裴家小公子就不用请家长?”
长孙无忌盯着裴行俭上下打量,自觉是他在搞事,不过,这小子显然吃亏了,好好的一张面皮,如今,怕是连他阿娘也难得认出他来了。
“回禀长孙大人,在某家,一应事宜由某做主。”
“禀长孙大人,的确,他家的情况比较特殊……”
县尉虽恼于他把他们孩子间的问题扩大化,但还是站出来说了一句公道话。
“对对对,他家的情况某听某家小子特别说过,长孙老儿,你就不要锱铢必较了。”
长孙无忌瞪了程咬金一眼,他知道,这老杂毛以与他作对为乐,他如果再多说什么,老杂毛铁定能说出更难听的话来。
锱铢必较?
某一个大人,与一孩子锱铢必较……也难为了这老杂毛,还学着用上成语了。
“那便说事吧……该怎么着便怎么着,他们若真犯了事,某等做大人的,绝不姑息。”
李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