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着介绍。
对哦,他的六弟公孙潜与七弟公孙介同年所生,相差的只是月份。
公孙放下意识的去搜寻六弟的身影,没有如期搜寻到,回头望,恰恰看到他在追着一只小鸟疯也似的跑。
他这是在练轻功吧?
顿时也明悟,嫡与庶应是有区别的。
公孙介虽心有不愤,但对于公孙亮带着关怀之意的一声问,还是一脸认真的做了回答:“大兄,我不渴。”回答过后,便埋头继续去劳作。
“大兄,那我……这便走了呵!”
“去吧!记得晚膳之前赶回,别误了夜禁……”
“公孙大哥放心,某等会上心。”
尉迟宝环与程处弼满怀高兴的押着公孙放走了,出了坊门,两人这才说道起他来,说之前的他虽然让人有疏离感,但不会故作姿态。
“我哪有故作姿态?我的确是不好意思。”
“可你会干农活吗?”
“是啊,既然不会,下地也是添乱。”
“不会可以学啊,人哪有生而知之的?而如果因为我们不会,便不去学着做,那便是我们生性懒惰……”
“对对对……你有理!”
尉迟宝环与程处弼似乎受不了他的不停说教,同时举双手赞同,然后欢快地呼喝一声,在安上门大街上奔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