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多种植麦子?”
“从就食的口感而言,麦食终究没有谷子好。”
“麦食的口感不好?”
公孙放满心疑惑的喃喃。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得行动起来。
尉迟宝环与程处弼之前内心虽有抵触情绪,但正如公孙放所言,就当是体验生活,于是,也欢快的加入其中。
开始时,他们手中的农具挥动的飞快,从而也觉得,不就是锄地么,小问题,可时间渐长,便觉得累了,腰肢扭捏。
“二弟,早膳后,你等便别想着下地了,应把精力与时间用在温习功课上。”
公孙亮一脸诚挚地言明。
公孙放扭动了一下腰肢,正想着该顺势应下,还是说他能再坚持坚持时,公孙八娘来唤他们回去用早膳了,公孙放特别看了公孙八娘一眼。
小姑娘着一身不甚合体的粗布旧衣,眉眼如丝,一张脸秀气得仿佛还没他现在的巴掌大,可那眉色飞舞的神情令他不觉对这个庶妹心生怜爱之意。
“都去用早膳,用了早膳再继续。”
陈叔如同管事般嚷嚷了一声,一应干活的下人这才停了手中的活计,陆续跟在公孙亮等身后往宅邸里赶。
“二弟,饿了吧?”
公孙亮对公孙放额外关切。
正一眼兴味的看着在前面一蹦一跳的公孙八娘的公孙放,听到他关切一问,回报以一笑道:“确实有些饿了。”
事实上,不是有些饿,而是很饿。
一日三餐哦!
曾经是那般普通的事,现下却求而不得。
我能坦然的这般要求吗?
“当然不能。”
裴行俭早就这般斩钉截铁的告知过他了。
“这是规定,而且是朝庭的规定……各家各户的大家长管理得最严的是什么?不是金银财宝,而是粮食。”
所以,公孙放在自己的小院里搜查了一遍,没有一丁点粮食的痕迹。
这时,他不觉有些后悔拒绝公孙夫人大度地表示在他这边开小灶一事了,临到开吃之时,便更觉后悔了。
恍惚,这是他在这个家就食的第一顿饭,与昨天一天由豪气的尉迟宝环相请的,饭食的品质相当,但味道却差了些意识。
曾经的他,可是被父母兄长戏称为大厨的。
要不显摆显摆?
公孙放想想,亦觉得不行,那样,便太逆天了。
“放儿,你怎能想着下地呢?难道你们县学的博士未曾交待,即便放大假了,也应抓紧时间学习……”
公孙夫人说到这,稍作停顿,将最后一口食物咽下,放了碗,再继续道:“为娘虽无学识,却也知道,从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