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公孙亮念念有词,一边的公孙放虽没听懂,但也尽量保持着一脸严肃。
或许,神灵对凡人世界当真是有感应的。
公孙放因为自身的原因,心有所感的想。
祭祀完,破土动工,公孙亮与尉迟宝环主挖粪坑,公孙放与程处弼主挖沤肥池。
为这一分派,程处弼有不服之心,说尉迟宝环只是看着比他个头高了一点,但论力道……
“要不要比一比?”
尉迟宝环大睁着三角眼挑衅,程处弼更是豹眼圆睁:“比就比,谁怕谁?”
眼看着就要开打了,公孙放来了一个瞬间移动,拦在了俩人中间,“比一比可以,但可以选择文斗。”
“怎么文斗……比划还能文斗?”
尉迟宝环一脸迷惑。
而且,他只差一点就将拳头打在了公孙放的一张俊脸上,幸喜他及时收住了力道。
“是啊,打架还能文斗?”
不只是程处弼不相信,公孙亮也不相信。
大唐人检验谁的功夫更厉害,那便只能是对打。
“你们可以掰手腕。”
程处弼:“怎么个掰法?”
尉迟宝环:“是啊,小爷还没掰过手腕……”
公孙放忍不住白了他们一眼,跟着便做了示范,待俩人各就各位,他又强调了姿势的正确性,倘若姿势不对,也便算输了。
“某被虱子咬了也不动!”
“某被雷劈了也不动!”
会不会说话?倘若被雷劈了,尔还能活?
公孙放丢了一个白眼给尉迟宝环,尉迟宝环似乎也意识到这保证下得太狠了,跟着嘿嘿嘿的笑,与程处弼互握的那只手臂也不觉挪动了一下,程处弼丢了一个警告的眼神给他,却没说什么。
似乎,他也不希望尉迟宝环遭雷劈。
“开始!”
公孙放喊了一声开始后,尉迟宝环与程处弼同时用力,相持了约半柱香的时间,程处弼才败下阵来,获胜的尉迟宝环笑得很是得意:“某阿爹也赞俺是天生的大力士,若是做陌刀手上阵杀敌,肯定能所向披靡……”
公孙亮在一边静观,发现搏力过后的两人满脸都是汗,便去取了凉白开来,一人喝了一木瓢后才开始挖坑。
挖掘的工作断断续续的进行了一个多时辰,公孙放想像中的很容易的事情,干起来并不那么轻松,土层板结,而他们,都不是常年干农活的,耐力上不够。
如练功中的蹲马步,也是一点一点的增加时长。
“放,好累哦!”
当公孙放说可以了,尉迟宝环与程处弼同时丢开了锄头,不管不顾地在土坑边躺下。
此时,艳阳高照,与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