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和别人调动。
这样你们就能少干活一天,我说得没错吧!”赵煌又再发酒疯
“这件事我们已经向上头报告了,所以我不必向你交代。”哨兵辛说
“这就只是你的片面之词,你要怎样说都可以。
你就叫其他人也过来,我今天就要和你们当面对质。
你们其他人给我下来,今天我一定要和你们说个清楚。”赵煌大吵大闹
“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他又喝酒了呢?”哨兵丙问
“将他的酒给拿过来,再喂他服下解酒丹!”哨兵辛指示
“明明就是酒品差,怎么还喝这么多酒?”哨兵戊过去想拿着赵煌手上的酒壶
“你想干什么?
为何要抢我的酒?
我没有醉,就算我真的醉,我都是酒后吐真言。
赵荣兄,今后我不再这里站哨,你可要多加小心,可别让一些小人找机会陷害你。”赵煌很忧心地说
“赵煌兄,你也别担心,大不了我不来,找其他人代替我不就可以啦!”赵荣有点感动的说
“明人不说暗话,你口口声声说有小人,还想找机会陷害赵荣兄,那人是谁?
今天你也将他给说清楚!”哨兵乙也不满
“是谁,你认为这里还有谁有这样的权力?
还不是你们所敬仰的老大咯?
那一天晚上,我可是没有沾上一滴酒,我也没有出现幻听。
我是清清楚楚的听到,某一个高职位的族人吩咐他,不但要刁难赵荣兄,还要找到他的把柄,务必要将赵荣兄逐出赵家。
只是万万没想到,城门失火,殃及鱼池。
之前赵荣兄那位铁工的事件就是他所捏造出来,才导致那名铁工被诬赖而遭到驱除赵家身份。
除此之外,你们每一个月都能享用赵荣兄请的那一餐,都是你们这一位敬爱的老大威逼的。”赵煌说后,大家都心照不宣
之前大家都不敢说破,那是因为大家都选择相信那只是谣言。
但是今天赵煌这么一说,大家也无可奈何的再次去思考。
“赵煌,这也是你的信口雌黄,你也拿不出什么证据证明这都是老大所作所为。
所以你就别在这里血口喷人!”哨兵丁也走了出来
“你就只是一只跟屁虫,马屁精。
除了见风使舵,你还做得了什么?”赵煌酸哨兵丁
“你怎么出来了?
你不是应该盯着那个铁工的吗?”哨兵辛问
“那铁工笨手笨脚的,我看他一时半刻也不可能将泉水给练好。”哨兵丁尝试解释
“既然你自荐说要去看着他